我只能夠做一點小事,在小事裡磨練出意志。
我說:“也許你只是不明白母體視覺已經告訴了我,那樣會累死。”
他突然咳嗽了兩聲。
他說說:“母體視覺,怎麼可能是真的?你看到的跟我看到的,又有什麼不同?”
於是,我說:“可是就算我是一個正常人,之前我減肥的時候,不就已經生病了嗎?我覺得出去工作,我會累死啊!”
他突然哈哈大笑,說:“那些病都很厲害嗎?難道,你已經知道了,你出去工作一定會生病?”
就像不經意間提起我心中的水壺,我覺得,他簡直可惡透了。
我都明確的告訴了他,這個肯定會累死。
我是無法證明的。
他突然叫錯了名字,他說:“渡君,你還不明白嗎?你的設計,你的畫,永遠都不可能有出息,因為你從不考慮除了你自己之外的任何一個人。你只考慮市場,那又能怎麼樣?”
可是我不是渡君,我心裡也覺得,可是這樣的感覺,卻縈繞不去。
他看著我,眼睛突然模糊了起來。
他閃爍其詞的說:“渡君,難道你還對我殺了你這件事,戀戀不忘?”
我可沒有說我戀戀不忘。
他說了一句:“你應該也懂吧,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我不明白的看著他,我說:“我是說,我真的出去工作,會生病的。”
他說:“為什麼!渡君!你說你生病,你生病會被你預見嗎?你有預測的能力嗎?”
可是這似乎有點奇怪。
我也無法瞭解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說我是渡君啊?
我說:“最近我畫畫的時候,我也漸漸明白了,我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心情畫清楚,我漸漸明白了,畫畫也要看清名利這些誘惑,我只會畫畫,卻不會創業,這些也是要解決的吧……”
可是他一把推開我。
又將我抱入懷中。
然後高勝贊氣喘吁吁的說:“渡君……你還沒有忘了我們的回憶……”
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