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想我只是對一個普通朋友,隨便承諾了一句。
她說:“你說了只喜歡我一個人的!你又喜歡了其他人。”
可是其他人並不是人嗎?
我喜歡他們是自然產生的情感。
只是她的嘴中怎麼說我這個罪人,我也知道了。
“她真的好可怕啊。一個人,怎麼能夠有那些異能!她是想顛覆世界嗎?”
她真的能夠說服每個人,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
她說:“她怎麼能夠瞬間做那麼多事啊,不知道背後有多少男人呢!”
可是誰說我做這些事是男人操作的!
我做這些事,可都是我自覺自願,以及我自己能力卓著。
她說:“我們都是正常人,我們知道她說這些,是她犯了多少罪惡!”
但是我也說了,因為我是真的有點特殊吧……
因為早在這之前,我還天真的跟渡君和蜜悅她們說過:“我真的有點害怕大家呢,希望你們能夠一直陪在我身邊。”
可是其實,渡君和蜜悅她們早就不喜歡我了,或者,其實她們從未喜歡過我,我說的是,我們連朋友都不曾是。
其實說到這裡,我在之前,就是在寫作前,就認識了她們,但是其實很多時候,大家都是隨意聊天,也沒有什麼真知灼見的碰撞。
可是卻沒有想到:那時我告訴她們的每件事,都成了她們現在攻擊我的證據。
我說:我沒有什麼特別。
我說:我沒有怎麼努力過。
我說:我很努力……
然而卻是:渡君和蜜悅深不見底的高深莫測的臉。
時隱時現的我的心情。
我心裡一直懷疑的事,也漸漸明確了下來。
那就是,當年,我在她們的心裡窺看到的秘密,其實是真的。
那年,她們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過我的將來,她們以為,我一定會被她們殺死。
當年,她們在石碑上刻上了我的墓誌銘:從未出現過的,九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