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編輯又告訴我:只有我這部才能夠拯救她。
但是她又說,因為我的文筆不穩定,要把我關進小黑屋。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說了要改編又給我關進小黑屋。
我覺得不理解。
因為這時蜜悅又來折磨我,我又沒有真的惹到她,她說:我的小說主角不是她,所以她覺得這樣就不會暢銷。
可是她要當主角,不是也可以嗎,這個小說可以有兩個主角嘛。
然而蜜悅的意思卻是:我不可以用小說來賺錢。因為我沒有錢,我也不是富二代,因為只有富二代可以操控自己的命運,給自己帶來美名。
我不是富二代,她說,我也沒有飯票,這樣“太危險”,好像只要有人幫忙,有個朋友,真的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似的。
可是蜜悅把我按下來,又給我介紹了一個我無法接受的工作,她說,我給你介紹一個單子,就是你去取外賣吧,我給你錢。
她說得輕巧,好像我是她的保姆,她就應該享受一切似的。
我覺得這些年,工作真的訓練了很多人的奴性,每個人,幹嘛要工作。
尤其是,為了蜜悅這樣的年輕美女作家工作。
我順道問了句:“蜜悅,你的作品發表了嗎?你都不擔心你自己的作品嗎?”
她勃然大怒說:“我可是神族,我真的都是會瞬移的,你還要怎麼樣?你還想我來遷就你,做你是主角的作品嗎?”
可是蜜悅兇惡的時候,都溫柔得出水。
可是她卻不能夠真的把自己粉飾得那麼完美。
她是個簡單的人,那就是,只要文章能夠有邏輯,她再混一混人際關係就好。
我只是簡單的做這些抉擇。
我想,我應該不必只是糾結於我的劇情是否真實——因為我都不確定蜜悅這樣的人為何存在。
蜜悅把我的手給緊握著,說她以後會把我當作唯一。
我才想起來,原來蜜悅,是個同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