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著寫著,又想起了寫作前的激動心情。
頓時不想自己會完結了。
完結了,愛情還會在嗎?
可是她還不明白吧。
渡君依舊在等她的稿子。
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認真的稿子。
因為,我已經把我寫成了渡君,把其他的人寫成了我眼中的情敵。
敞開胸懷,我會覺得,只有自己的心才會有那麼多的細膩折回,我只覺得,彷彿命運如同打溼了枕頭,我就是那麼有目的性的在接近他們所有人。我也不覺得,我真的不配和他們在一起工作,或者真的我就不適合做個職場人,我只覺得,由於我有些不同,我只要把這些不同藏起來,我就可以工作了。但是其實我沒有辦法理解,並很好的認可我們之間的那種高度的不理解,那種透骨的冰涼。我不明白的是,既然我已經有了一個新的頭銜,我已經有了一個新的世界,我已經有了一個不同的生活,為什麼我還不可以過得更幸福。我其實有非常多的時候,是因為我真的有命,有足夠多的命,才能夠選擇到最最正確的人生,但是那又算什麼呢?我只是在想,如果沒有那些哭泣,如果我沒有那麼細心,如果我沒有那麼殫精竭慮,而事實又會是怎麼樣。我想如果人要創業,那就是應該是這個人越來越幸福,而不是這個人越來越殫精竭慮。
而我,卻是個永遠都只能夠更殫精竭慮的人。
這些情緒也可以免去嗎?
可是我想,不可能,因為做事還要靠這些細膩呢,就算它只有1%,也比沒有強。
而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創業,因為這些事理解都很難,更何況去實踐。
我想,我應該能夠很容易把握住時機,但是時機卻總是把我推得更遠,我不能夠去做一個設計師,也不能夠去做個老師,也不能夠去做個管理人才,因為各方面的束縛加起來,我只能夠做個家庭主婦。
因為,你們都忘了,我是多麼不負責任的辭了職。
而且,你們又忘了,我是多麼不負責任的把自己的命運給交到了不可信的一切規律上。
這些都為我減了分,但是這就是我不能夠理解的原因,也許我天生就是有些不同,而我卻為這些不同買了巨大的單,簡直就要入不敷出。
有時,高勝贊會來陪我,我也會陪陪那些曾經的前男友。
可是我明白,容貌是重要的,當我老去,這裡又會是另一番光景。
儘管人總是希望奇蹟發生,但是人畢竟還是應該為老做足準備。
可是有人真的能夠理解,什麼是語言嗎?當那些冰冷刺骨的語言從四面八方吹來,我真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當個小孩子,再也不要工作了。
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夠支撐多久。
索性,其實我也明白了,一切的苦難都已經結束,只有,只要肯付出,就一定會有結果。
只是我也覺得,似乎,我淚溼了某個枕頭,還是應該很有用的,因為我如果真的只有這一條路,我還能夠有多幸福的人生呢——無非是物質解放了,思想依舊被禁錮罷了。
可憐的我,永遠都沒有一個朋友。
我還想著我有一天能夠改變這一切。
可是,一想就又晚了。
我說了,這是異能的教育。
而這殘酷的真相卻是——我又再次遭到了生離死別般的折磨。
這種折磨是徹底的,還沒有任何的打折的可能。
那就是,我必須得一直這樣堅持下去,一直一直這樣堅持下去,不能夠離開這種心情,永遠不能夠享受任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