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是,在我學會語言的同時,我看懂了那行字的引申意義。
那就是:其實,我們是同一個人。
不過,話可以這樣說,玩笑卻不能夠這樣開,我和渡君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也許只是說,我是她的老年版,因為我早已熟知了她的一切秘密。
也許只是說,我是她的老年未死版,她終於創業失敗了,變成了沒有工作的我。
也許是。
也許我應該面對的是,更多的挑戰,而不是此刻又再次縮回被窩,再次縮回自己的老巢,再次,用迷霧般的智慧點燃自己的生命,我總是在想,這下來,又是什麼?
我覺得,是一個人的幸福童年,瞬間轉嫁到她50歲衰老的身軀上,然後不再痛苦的忍受著寂寞帶來的摧殘。
可是有時,這也是不應該的舉動。
比如,我就覺得,我家裡已經有了一個總裁,我不應該再拿男人當作自己的戲。
可是其實,這才是生意的重點。
生意不是把錢拿去殺掉一個女人,殺掉一個不開心的怨婦,相反,它應該用來補充自己的美好世界,從另一個角度觀察這些垃圾般的生活競爭。
有時,真的不是我太懶惰。
而是我懶得真的去工作。
懶得把人生做成一出漂亮的戲劇。
懶得買裝備。
懶得買人生的飯票。
對了,為什麼說飯票——因為什麼東西都需要飯票。就像你如果不是那個專業的學生,你總是不能夠做到那麼仔細,因為你沒有飯票,你就沒有那個食堂的飯。
這就是社會,你不能夠不知道。
可是這也是我一直不想就業的原因,就算是就業,還不是總用時間來補習自己的當年的錯漏,人生又何至於要這些粗陋的遮掩。
可是有時,就是需要。
因為,渡君不會回來了。
回來的,是一個殺手——一個智力體力毅力還有種種水準都遠在我之上的殺手。
我不得不懂得我的處境。
我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個有家庭有男朋友,還有,有那麼多朋友的人了。
自從有了語言,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
然而,這個殺手,卻讓我不得不變成如同渡君一般。
從渡君那個視角去開始一場異常激烈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