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共就有一個男朋友,應該說,有兩個,第一個男朋友,其實分得很和諧,因為,他一提,我就同意了。第二個男朋友,其實也分得很常規。
之所以想起這個,也是因為,任何人都不會知道,渡君真的把我的話都變成了些什麼,因為我明顯知道,這些事都不是真的。
而我卻在他們面前說:“你們的男朋友還不是會喜歡我。”
我卻在他們面前說:“你們的男朋友還不是會最終看到我,看到我更合適他們。”
除了少數幾個人只當我開玩笑外,很多渡君的朋友,都對我嗤之以鼻。
我輾轉好多場專門的設計分享,都有渡君的貢獻——因為她真的都不約而同來到了那裡。
我很明白,有時,我們不可能真的那麼湊巧。
我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命運。
期間,我們甚至入住了同樣的酒店。
我真的不知道,我被她改變的那些話,是否也有些隱藏的寓意……
所以大多數時間,我就不再說話。
你可能覺得我很有錢吧,其實不是,而且,我的身體也不好。
之所以來到這裡,看這些貴得不得了的分享,只是因為我在演戲。
因為,我聽說,人在快死的時候,演戲會演得比較好。
因為,我只是有一種直覺。
那就是我如果不明白什麼是非人類,我連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我累——我當然累,我走樓梯的時候,腿都在抖。
我當然累,我累死了。
可是我還要繼續演下去,演到最終騙過渡君這個騙子。
你可能問,身體不好,又怎麼坐車,怎麼演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