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記中的渡君卻終於變成了一個費盡心機的爛人。
可是這不是她的本意。
她開始用自己的本領賺錢,可是她的夢想卻不會實現。
因為我的新技法真的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了。
但是她卻不會相信。
那就是真的用手創造奇蹟。
比如朝露,比如穀雨,她們總是想著用一些現成的元素,可是她們卻忘了,那些東西,都早就不賺錢了。
可是真的用手創造奇蹟,就是不一樣了。
我發明了一個新手法,那就是用手尋找更多的可能性——那就是一種生命的科技,一種宿命的再輪迴,相當於重生畫面間歷經情劫,最後再創造輝煌。
她不信。
她只能夠靠自己。
從完全靠別人,到完全靠自己,真的很困難。
但是她也做到了。
可是渡君已經漸漸沒有了主意,她像渙散的氣球,等待著他們的垂青。
又從因為想要得到愛情而戰鬥,到了想要掙錢養家而勾引男人。
重恩有時也會憂傷的說句,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因為這就是魅術的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永遠不會有人真心當朋友。
可是說話間,重恩已經是攜著媚朱裝扮一番來見總裁,渡君說:“那個!她是一個神哦!我知道的!重恩說的!”
可是媚朱是神,她不用魅術,她是用法術工具的,所以她的總裁緣終於比渡君好了。
而渡君卻要忍受這樣的落差。
他們也是來看渡君的,可是媚朱原本是沒有惡意的,卻被渡君給說成是十惡不赦。
可是渡君又說:“等著,神界肯定要亡我中國!我們中國為什麼要被你們懲罰?!你們不過是為了維護你們的公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