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笑笑:“汪老闆大可放心,她是我的人。”
“呵呵,那就好,是我多慮了。”汪雲建笑了笑,又恢復了那副儒商的樣子,全然沒有剛才的狠厲之色。
“轉告付江,就按他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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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呆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三人便在阿卜杜拉的護送下回去了酒店。
蘇伊士運河上的營救連夜加急進行著,船隻越早脫困,經濟損失越小一些。
秦書瑤抱著自己的枕頭來到了蘇長青的臥室,她已經有點不敢自己睡了。汪雲建白天那神態和語氣真的把她嚇到了。
這些大老闆,大資本家們,一個個心都黑的很。她毫不懷疑,在開羅這種地方,汪雲建是真的敢對她下狠手的。
同時她也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以後再有這種出國的差事她絕對不接了,特別是來這種比較亂的地方,人身安全真的是一點保障都沒有。
“提前說好,我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你可以胡來,但是不能亂來,我一定會一直喊可樂雞翅的!”秦書瑤坐在床沿,抱著枕頭,一臉警惕地看著蘇長青。
“知道知道。”蘇長青很無語,自己為什麼總是給妹子一種會亂來的印象呢?
“你們有錢人都是這樣的嗎?”秦書瑤冷不丁問了一句,聲音有些失落。
蘇長青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呵,你爸是做什麼的?”
很是無厘頭的一句話。
秦書瑤轉頭看向他:“問這個做什麼。”
“正面回答我。”蘇長青嚴肅臉。
“可樂雞翅。”
“。。。沒跟你玩遊戲。。。”蘇長青無語。
“哦。。”
“我爸爸也是律師,有自己的律所。”
“說句不好聽的的你別介意,很多律師打官司其實都是在為錢辯護而不是正義。”
“有些犯了法的人,本來是不知道如何脫罪的,但是僱傭了律師後,律師為了錢會幫著他們找脫罪的方法,你應該很清楚這些,在北美的法系中,這種情況更加司空見慣。”
秦書瑤沉默,她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