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聊的很開心啊。”
“汪老闆很懂享受嘛。”蘇長青眯著眼,輕嗅了下空氣中瀰漫著的酒香,想來這汪老闆也是個會享受的人。
“哈哈哈,蘇先生不想弄一架嗎?憑蘇先生家的財力,完全可以向灣流定製一架比我這個更豪華的。”汪雲建這話一開始吹捧,二來也是存了試探的意味。
昨晚在敲定了具體的交易細節以後,他又再次要求手下的人去好好調查一番蘇長青的家室背景,得到的答覆卻仍然是查無此人。
除了明面上的FD大學學生,以及剛剛獲得的圖靈獎提名這些公開資訊外,其它的關鍵內容什麼也沒有。
這讓汪雲建在好奇之餘,也是徹底收回了探尋了究竟的想法。
從業經商這麼多年,什麼能查,什麼不能查,他還是很清楚的。
蘇長青聞言不置可否,只是隨意地笑了笑。
汪雲建見他沒有回答的想法,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
拉開舷窗上的遮陽板,汪雲建俯瞰著萬米下的高空,地面點點光芒閃爍。
“大洋重工是我一手發展壯大的,這麼多年以來,它的每一次重大事件,我都要親自在場,否則我心難安啊!”汪雲建喃喃道。
“人之常情。”蘇長青笑了笑。
汪雲建的神情有些落寞,有句話他沒說出來,那就是,現在的大洋重工已經不完全是他的了。
如果不是這次的危機實在無法解決,他也不會落到這一步啊。
午夜零點,飛機正好掠過滇省的上空。三人結束了晚餐的交流,汪雲建已經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秦書瑤站在舷窗前,怔怔出神。
蘇長青披著浴袍出來,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
“去洗澡吧。”
秦書瑤轉過頭來,帶著一種複雜的語氣說道:“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有錢人生活居然可以如此地簡單。”
“簡單?怎麼說?”蘇長青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來了興趣。
說奢華他還能理解,說簡單,他有點懵。
“無論身處何處,都能把日子過得像在家裡一樣,想吃什麼吃什麼,想睡覺就睡覺,這種簡單的自由,你可知多少人都沒有嗎?”秦書瑤眼神有些迷茫,這句話說的很輕。
她求學的日子並不輕鬆,熬夜到天明是家常便飯,在耶魯的時候,一旦遭遇考試周,她經常會忙到生理期都不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