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A加密,就是您今天講的非對稱加密的一種,使用兩把截然不同的公鑰和私鑰。公鑰加密,私鑰解密,公鑰與私鑰之間有質因數分解的數學關係,使得正運算十分簡單,而逆運算幾乎不可能。”
蘇長青乾脆地回答。
“給你一個10位長的數,它有多少種可能存在的素數因數?”谷教授繼續道。
“除了1和它本身,理論上只能一個一個去嘗試。”蘇長青老實回答道。
“那你知道,企業級的系統加密種,金鑰的長度通常是多少嗎?”谷教授笑著問道。
“通常至少20位以上,部分可達到50位。”
“那你知道,求解這樣一個質因數分解的問題,普通電腦要計算多少年嗎?”
“上百年,甚至千年。”
谷教授笑意更濃了:“同學你既然都明白,該不會想告訴我,你搞定了量子計算機吧?”
量子計算機,具有疊加態,不確定性,它既可以是0又可以是1,不取決於客觀是什麼,而依靠主觀的判斷。
因此,理論上,量子計算機可以在一瞬間嘗試所有的可能性,因為每一個量子位元本身,就是無限的可能性。
蘇長青搖搖頭:“破解RSA,還不需要量子計算機,教授您看看我的想法就知道了。”
谷教授這幾個問題主要是試探他知識的深淺,以前他也碰到過一些學生,很聰明,但是也很自信,對一些高深的問題,本身處於一個一知半解的狀態,但是卻認為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因此來找到他。
對此,谷教授並不生氣,相反,他很喜歡這樣的學生。
科學,就是要不斷地有人去質疑去嘗試,哪怕它是錯的。
如果沒有一代代人的試錯,那麼要如何去發現真理呢?
只是,他會先詢問一些問題,來確定學生究竟對這件事知道多少,以此來判斷是否繼續聽他說下去。
蘇長青很明顯知道的很清楚,算是透過了他的測試。
“把你的想法郵箱發給我吧,我等下幫你看看。”谷振華微笑道。
雖然大機率蘇長青的嘗試是無功而返的,但是大一就有這樣的思辨和求知能力,他還是很欣慰的。
對於這樣的學生,他自然不會打擊後者的自信心。
反正,只是看一看,又沒什麼。
“那就麻煩谷教授了。”蘇長青禮貌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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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課結束後,蘇長青直接驅車回家。
常萱發訊息說她四點就已經到了。
此時,應該已經在忙了。
開啟門,一股淡淡的炒菜香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