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一整天上課都心思沉重,在面對上課的老師講的內容她一邊聽著一邊卻又神遊到了別處。
她想著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好,才會讓大家都不喜歡她,自卑的心理又開始作祟了。
嚴雪兒不理自己可能也是因為不想跟自己做朋友了,是因為自己不配做她的朋友嗎?
她一整天都沉默著不開口。
黃奕嫻跟她說話她也只是點點頭或瑤瑤頭,她維持著這樣的一個狀態一天了。
期間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找嚴雪兒談一下,但是隨後又消了這個心思,覺得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反正黃奕嫻已經是解釋過了,就抱著這個想法,隨後的日子裡,蘇鈺也沒有真正的跟嚴雪兒談過一次。
自從表嬸搬進來之後,蘇鈺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之前一個人的時候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房間裡生活,現在一放學就直接進房間裡面不原因再出來。
這個表嬸並沒有打算把蘇鈺當外人,一有機會就開始指東指西的讓她做事。
晚飯這些備菜的事情都會讓蘇鈺幫忙一下,表叔吳斌的話就跟大爺一樣的只是偶爾在家吃個飯,都只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因為表嬸來得緣故,蘇鈺也會覺得安全了許多,畢竟吳斌就不敢對她動手動腳了。
蘇鈺是這麼想的,但是事實告訴她並不是這樣的。
在嚴雪兒的事被大家傳遍了之後,雖然之後也有人出來證實,兩人的關係只是普通的師生關係,只不過是沾著點親戚的緣故所以走的比較近。
在那之後,儘管流言已經被剋制住,不再跟病毒一樣快速的傳播。
還是有人對這件事情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過也只有兩三人飯後的閒聊罷了。
對嚴雪兒的影響卻比較大,以往在班級裡面,嚴雪兒長的又好看性格又好,在剛開學的時候便用開朗的個性跟班級裡的同學打成了一片。
也有那麼偶爾看不過眼的人也會對她的態度冷淡和不理睬。
這件事情之後,她在班級裡的人緣直線下降,原先會跟她說說笑笑的同學,現在就算在走廊面對著面從她身邊走過,也微微側了一下頭,無視過她,假裝跟旁邊的人說笑著從嚴雪兒的身邊直接走過。
蘇鈺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不經意的見過幾次,嚴雪兒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靠著欄杆與面對而來的人笑著剛要打招呼,對方卻徑直的走開了,只留嚴雪兒還保持著微笑的樣子。
隨即就轉為自嘲的笑容,有時候也會不經意抬起頭看到了窗戶邊的蘇鈺,倔強的轉過身。
蘇鈺已經是好久沒有跟嚴雪兒說過話了,兩個人的位置也從開始的前後桌被調開。
嚴雪兒主動申請坐到了教室右邊的角落裡,一個沒有同桌的座位,一個人靜靜的坐著。
相比之前個性張揚的樣子,現在的她真的收斂了很多。
除了班級裡面小部分的人還跟她一起之外,別的班級的人也三三兩兩的會同她打招呼,笑著和她一起打鬧。
在蘇鈺的想法裡,她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一個對錯的論調,別人的生活不需要自己去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