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那這樣呢?”
說時遲那時快,齊清長臂一攬搭在了段唸的肩膀上,嘴唇一湊,就把石榴喂進了段唸的嘴裡。
“我餵你吃,你還要不要?”
段念簡直要魂飛魄散,這麼個禁慾系的男人怎麼會做出這麼放浪的行為,以前這都是他段唸的專利啊,齊清從來沒有主動過啊。
“齊清,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男人認真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認真地回答這個並不認真的問題。
“那你,那你是在做什麼?”段唸的臉都燒了起來。
“積極的哄你啊。你不是不喜歡我消極嘛!”
“咳咳,這樣啊。難為你了。”
“哦,不為難,我不愛吃甜,這石榴太甜,都給你。”
說著,又用親吻地方式把剩下的石榴分幾次餵給了段念,直到段念所有的怨氣都消解於無形。
“齊清,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是個調情高手。”
齊清搖搖頭,擦乾段念溼透了的黑髮。
“不知道。這世上也許只有你知道吧。”
“你看,又來,這就是調情好不好?”
齊清悶在段唸的胸口笑。
“只有你覺得我好。我怎麼可能跟蘇米怎麼樣呢?我只有你一個愛人啊。”
段念先是一懵,隨即興奮地抱著枕頭在床上亂滾。
“齊清,你太壞了,我重你的毒那麼深了,你還給我下蠱。你太壞了,太壞了……”
……
段念甜蜜抱怨的時候,方逸行正在陪兒子練琴。
趁兒子練指法的間隙,方逸行進了廚房,倚著門框看女人撐著操作檯,對著冒起的雞湯發呆。
“你不覺得這樣的日子安寧無憂嗎?”
玄鳴轉頭看抒發感情的男人,戲謔地說,“在你是歲月靜好,在我是心裡亂糟糟,方少,別妄下結論可好?”
方逸行舉起雙手錶示投降,“在想什麼?”
“要不要答應你的要求,進行知娛樂。”
“結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