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也要好好磨合。”
“你能好好聽話,我們的磨合期就能短點了。”
……
“你們倆膩膩歪歪說什麼呢?”囂爺粗糲的聲音響起來,“你這臭丫頭,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你們家方老師差點殺人。”
“殺人?”辛夷瞪大眼睛問。
“別聽囂爺的,去跟三嫂玩吧,她最近要開影展,你給她出出主意。”
辛夷知道方逸行不想說的事情,怎麼問都不會有結果的。“哦”了一聲,到二樓去找尚盈盈了。
囂爺看她跑上樓,開口問,“你不打算告訴她?”
“不告訴。”
“不知道也好。我找人查了,程朗確實被人陷害了,他當時被人下了藥,能控制到那個程度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別跟我提他。杜少磊呢?”
“姓杜的是唐可為的人,我讓他自己看著辦,以老唐的性子和手段看,杜少磊現在應該是生不如死。他膽子夠大的,竟敢偷拿你的手機。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誰指使的。”
“他之前就找過辛夷,被辛夷羞辱過。他下手,不奇怪。我奇怪的是段舒為什麼要動辛夷。”
“她啊,很可能只是想教訓教訓沈一,辛夷是個意外。我問過程朗的秘書,程朗給辛夷打電話的時候,段舒並不在場,而且程朗原計劃也確實要出席那個慶功宴,他並沒有騙辛夷。你猜當時誰在程朗身邊?”
“誰?”
“林董。我猜想,很大的機率是他陷害程朗和辛夷的是林董。他這麼做一方面是你之前讓他破產了,他要報仇,另一方面是跟他的義父段正楷邀功。”
“操。我當時就是心慈手軟,應該讓他一直在監獄裡待著的。”
“你放心吧,他現在不在監獄呆一輩子也要在輪椅上呆一輩子了。段正楷為了避嫌,已經教訓過他了,現在香港養傷呢,據說半條腿廢了。”
方逸行冷哼一聲,“那段舒呢?”
“段舒只說找孟浪聊過,其他的她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還是有人攬下了教訓她的任務。”
方逸行挑眉問,“誰”
“程朗。”
方逸行陰沉著目光,“給我根菸。”
囂爺跟他一起去陽臺抽菸,勸他說,“你們在二級市場搞出那麼大動靜,段正楷不可能一點動作都沒有。不過以他的做派不會用這麼低階的手段,他也沒想到林董會壞事。”
方逸行深吸了一口煙,“是我的錯,沒保護好她。”
“也不怨你,她被盯上了,誰都沒辦法。這次的事情,圈子裡的震動很大,林董斷腿、杜少磊被罰、程朗從學校辭職,估計以後沒人敢動那丫頭了,你們可以安穩地過日子。”
“但願吧。對了,容遠呢?自從沈一走了之後,我就沒見到他。”
“出事之後,他去段家找段舒鬧了一場,被段正楷教訓了。現在他和段舒的婚約取消了,容巖為了穩定董事會的情緒,把他流放出去。前幾天有人媒體在日本拍到他出入紅燈區的照片,似乎更加放浪形骸了。”
“段正楷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心裡不知道怎麼樂呢,借刀殺人,一箭雙鵰,我和容家都元氣大傷。”
“他是老狐狸,哪那麼容易鬥啊。不過,你們兄弟五個齊心,容巖也是個狠角色,程朗也對他懷恨在心,你們幾個慢慢來,早晚能扳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