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行跟容氏兄弟對視一眼,起身說,“那我先走了,撞到一起麻煩。”
方逸行前腳走,段琴後腳就怒氣衝衝地進了門。
“巖,你什麼意思,我在段家你不回來,我到容家住,你就住公司。你不想要我,為什麼跟我結婚,故意讓我難堪是嗎?”怒氣沖天的女人,根本不在意走廊裡零星路過的客人。
容巖衝弟弟使了個眼色,容遠起身出去帶上了門。
“最近公司忙。”
“你什麼時候不忙,什麼時候能回家?你這是報復我嗎?如果你……”段琴站在門口,抱著胳膊質問。
“吃完飯就回。”
“啊?”這個答案完全出乎女人的意料,她本來還等著男人冷冰冰的三言兩語就打發掉自己呢,沒想到,他竟然會答應回家。
“愣著幹嘛,吃飯了嗎,過來一起。”容巖拉開身邊的椅子,低下頭繼續料理面前的牛排。
段琴傻站了半天,看著男人慢條斯理地吃東西,肚子竟然咕嚕嚕地響了起來。她慌忙地捂住胃,尷尬地咳了咳。
“現在不吃,回去也沒得吃。容家只有管家,沒有廚師,我和容遠從來不在家裡吃東西。”
段琴這才明白為什麼容家的管家連續幾天給她吃的東西都有外賣的味道。
她踩著高跟鞋走過去,一屁股坐到容巖身邊的位子,奪過他切好的牛排,用叉子大口地往嘴裡送。
“這是全熟的,你不是喜歡六分熟嗎,我再讓廚師給你做一份。”容巖叫來了服務生。
“除了牛排還要什麼?甜點還要嗎?”容巖問。
“要,所有甜點打包我要帶回家,冰箱都是空的。”女人的話裡帶著怨氣,顯然對容家過於冷清的生活方式很不滿。
服務生不知道到底什麼意思,看著容巖等待指示。
“就按照她說的辦吧。哦,對了,跟廚師長說一聲,找個可靠的人到我們容家做飯。”說完側頭看向身邊的女人,“你中午回段家陪你爺爺吃吧,就讓廚師來做晚餐。”
段琴迅速地解決掉了一盤牛排,擦了嘴說,“不用,反正你晚上也不回家吃,我一個人對著一桌子飯有什麼意思。”
“誰說我不回家?”容巖再次挑戰了段琴的想象力,接著對服務員說,“讓廚師每天去家裡準備晚餐。回頭問問段琴愛吃什麼,食譜給她看就行。”
“你確定嗎?回家吃飯,不許反悔。”
“我說出的話,什麼時候反悔過。”容巖把新上來的六分熟牛排又切割好,放到段琴的面前,“還能吃下嗎?”
“不能,不想要了。”段大小姐的脾氣就是這樣,前一秒喜歡,後一秒討厭,容巖早已經見怪不怪。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