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舒嘲諷地笑了一聲,“喜歡,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花花公子。我喜歡的是他手上的錢和權力。我跟你不一樣,你每天吃吃喝喝過大小姐的日子就好了。我可是想拼事業的。跟他結婚,對我有好處,至於喜不喜歡,那都是小孩子過家家才想的事情。”
段正楷滿意地點點頭,“你們三個孩子,就小舒最像我。”
“爺爺,求求你,讓容巖回來吧。”
“姐,你是不是瘋了,讓爺爺開口求他,想得美。你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我和容遠的這個婚一定要結。”
段琴知道說不動爺爺和妹妹,只好上樓求助弟弟段念,“你明天去容巖的公司幫我問問他,到底怎樣才肯回家。”
段念正在跟美國的網友聊天,不假思索地說,“你先搬到容家老宅住,容巖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總要回家吧。”
段琴眼睛一亮,“對啊。當初爺爺非要我們住到段家來,本來就是給我們出難題。現在他為了小舒不管我,我也不管他了,我明天就去容家。”
說著就雷厲風行地去收拾行李了,恨不得馬上就走。
……
容巖看著那棟房子的燈一直沒有開,不知道弟弟到底在做什麼想什麼,突然就想到了父母的死,一種寒意籠罩全身,他不能再失去這個弟弟了。
敲門,沒人開,容巖開始害怕,更加用力地砸門。
手機在暗夜中響起,“容遠,開門。”
“哥,你幹嘛,大晚上砸門。”
聽著容遠玩世不恭的聲音,容巖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下來,命令到,“開門。
“讓我一個人呆一晚吧,很累。”
“我有話對你說。”
“不急的話,明天說吧。”
“急。再不開門,我就踹了。”
片刻,門啪嗒一聲開啟了,容巖看到弟弟的右手正在流血,頓時憤怒地問,“你在幹嘛,就這麼點出息,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嗎?”
容遠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猝然一笑,“你想什麼呢哥,我剛剛把酒杯打碎了,玻璃把手劃破了一條口子。”
容巖抓起他的胳膊一看,果然是一條長長的劃傷。緊繃的臉放鬆下來。
“我找你有事說。”
“進來吧。”
兄弟兩個在沙發落座,容遠點了一根菸,抬眼問容巖,“抽嗎?”
容巖接過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去找方逸行,告訴他我要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