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是不需要的,可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嗎?方嘯然可是找過我哥好幾次了,我哥手上的行知股份據說現在很搶手。”
方逸行鄙夷地一笑,“他讓你用這個來威脅我。”
“怎麼會,他的辦事風格只有做和不做,不存在中間地帶的威脅。是我想提醒你。何必因為一個妞跟我哥過不去。再說他也不能把辛夷怎麼樣,等到他跟段琴結婚了,辛夷還不是你的。你最近就別帶著那丫頭四處招搖了,我哥知道了心裡不舒服。你還不知道他那個人,心裡揉不得沙子,你跟他來硬的,他比你更狠。還是你以前以柔克剛的法子好。”
方逸行把手裡的檔案翻得嘩啦啦地響。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蛋。”
“嘖嘖,就知道你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壞,你們搞公關的就是虛偽。”
“你滾不滾?”說完方逸行起身,開始解西裝釦子。
容遠知道他要動手,馬上說,“好好,我走我走,我知道你是練過散打的,我才不招你這種粗魯的人。我閃人,你好自為之。”
走出門外,又探回半個身子,“方少,你最好別讓我難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那也是我親哥,你倆鬧翻了,我就得去跳樓了。”
方逸行一個資料夾扔了出去,容遠一個靈活的轉身,飄飄然地離開了,留下了獨自鬱悶的方四少。
不惹容巖?怎麼叫不惹,難道要把辛夷拱手送給他,他才能手下留情?
方逸行煩躁地鬆了鬆領帶。
……
辛夷趕到城西的一家餐廳,唯唐的工作人員已經等在那裡,兩個人透過電話接了頭。
“就在裡面靠牆角落的位置,帶著鴨舌帽和大墨鏡,靠,還真把自己當藝人了。”
辛夷自動過濾了對方的義憤填膺,說了聲好,就走進了餐廳。
“這位小姐,你對面有人嗎?”
葉楓抬起頭,看到一張乾淨單純的面孔,“有人,你去別處找座位吧。”
“哦,可是我之前一直坐在這裡的,清淨沒人打擾。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就拼個桌吧。”
葉楓起身,“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老位置,我走好了。”
“葉小姐,別急著走,我是焦陽的經紀人,我們談談吧。”
聽到焦陽的名字,葉楓的臉瞬間慘白。
“焦陽?他不是說他不會見我了嗎?”
“他沒說見你,是我想跟你聊聊。”
葉楓猛搖頭,“不,不,除了焦陽,我誰也不談,我只見他。”
“葉小姐,你放出了那些照片之後,焦陽的情緒很低落,他連門都不出,怎麼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