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開學,辛夷順利地成為程朗門下唯一的女弟子。
學期結束的時候,程朗帶著辛夷還有其他三個男弟子去搓飯,酒過三巡後,三個男弟子吐的吐,醉的醉,只剩下酒量超好的辛夷和程朗還清醒。
酒壯慫人膽,辛夷藉著酒勁問程朗,“老大,您當初面試的時候,對我的表現滿意嗎?聽說您從來不收女學生的。”
程朗一邊擼串,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滿意個屁。你就是個馬屁精,嘴裡沒有一句真話,你知道我是常懷憂的關門弟子,怎麼能不知道他還有另兩個關門弟子一個是副院長羅淼,另一個就是方逸行。還說沒聽說過,你當為師傻嗎?”
說完抬頭促狹地看向自己的得意門生,“可是,我喜歡啊。”
辛夷對程朗不按套路出牌的風格已然十分了解,搖頭晃腦地說,“喜歡就好喜歡就好,說明我們師徒二人三觀一致,氣場和諧啊。”
程朗單手托腮煞有介事地問,“是嗎?既然如此,我們要不要試試把師徒關係更進一步啊?”
其中一個男同學聽了,噗呲一聲把酒噴到了對面辛夷的臉上。
辛夷咬牙切齒地一邊擦臉,一邊擺手,“老大,這就算了吧,我是吃東西都漏油的人,你看不上我的,哈哈哈哈。”
程朗“切”了一聲,點上了煙抽了起來。
辛夷低頭猛吃了一盤老虎菜,然後捋直了被辣的不行的舌頭,吞吞吐吐地問,“老大,過一陣有一個危機公關的高峰論壇,在行知集團舉辦,您老可否帶我去見見世面,我看到您桌子上的邀請函了,兩張。”
“不行,不去。”
辛夷沒再爭辯,略顯失望地低頭繼續吃菜,接下來全程都沉默不語,明顯不高興了。
吃過飯,幾個男同學都去跟女朋友約會了,只有辛夷一個人在公交車站等車回學校。
“臭丫頭,上來吧,這大風天的別再把你吹跑了。”程朗把車停在站臺旁,不停的按喇叭。
辛夷揉了揉鼻子,笑得很敷衍,“不用不用,公交車寬敞大氣舒服,老大,您自己先走吧。”
程朗知道她之前一直感冒,今天又喝了酒,再吹風保不準會病重,推開車門,不由分說地把辛夷拽上了車。
“大庭廣眾之下,公然違背師命,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辛夷小聲哼唧了兩下,沒說話。
程朗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扔過去一張邀請函。
“過兩天就是你生日了吧,當老師的送學生禮物顯然容易把學生慣出毛病來,這麼著吧,你也要20歲了,是要出去見見世面了,知道了人世險惡,才知道為師對你們多寬容。”
辛夷開啟邀請函,竟然就是剛剛提到的那個在行知集團舉辦的論壇。眼裡頓時放光。
“程老大,您答應帶我去了?”
程朗點點頭,很嚴肅地補充道,“去可以,但是要聽話,不準亂跑,不準跟不三不四的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