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桃醒來忘記了這件事情,腦子一片空白。
託著腮疑惑問著:“我昨天又幹什麼蠢事嗎?”
眼睛乾淨清澈,天真無邪。
蔡田抿了抿嘴,轉而應道:“沒有,沒有,很正常。”
是嗎?那為什麼陳新河偏偏說她相貌不好。
哼,定是騙她的。
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他的姓名,餘小桃惱火極了。
“餘小桃。”
“誰啊。”
來人正是許白。
“部長啊,不好意思。”
許白點點頭,“心情不好別拿自己出氣。”
“沒有心情不好。”
許白默然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個人不陪你嗎?”
“啊,他在學習,不想去打擾。”
拙劣的演技,許白並沒用說破。正式邀請著她。
“去遊樂園嗎?”
“不用戒備森嚴,我請你去。”
許白正義凌然,帶著不可拒絕的語氣。
遊樂園的記憶只存在小時候。那時餘爸年輕有力,小桃撒嬌坐在餘爸肩膀上。
許是觸景生情,餘小桃特別想餘爸。
聽著他的嘮叨,吃著夫妻兩的狗糧,當著夫妻兩的電燈泡。
“想玩哪個?”
“要不要挑戰一下過山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