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桃提著奶油蛋糕笑著。
“來看我都不打招呼,神出鬼沒的。”
陳新河捏了捏她的臉蛋,問著:“剛剛是排練嗎?”
“嗯,偷偷跑出來的,我讓蔡田幫我頂了。”
她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他沒忍住勾起唇角,眼底的笑意越發明顯。
“怎麼還麻煩別人。”
“要不是這樣,你都見不著我,我那個團長唸經的功夫可有一套了。”
陳新河語氣頓了頓帶著不善道:“男生?”
咬文嚼字,餘小桃拉了拉他的手,“我又聽見不得了的話,真是個醋罈子。”
似乎不夠,餘小桃同他一樣氣憤,唸唸有詞道:“要不然去八血大塊?”
陳新河突然斂了聲色,似笑非笑看著她:“怎麼,想引得我吃醋?”
餘小桃調整了坐姿,目光真誠,垂眼壞笑在他耳邊低語:“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勾人。”
“真是秀色可餐。”
他目不斜視盯著她,伸手一撈。壓低聲線淡淡開口:“你這哪裡學的,不正經的書也少看。”
她努力反抗為自己打抱不平:“哪有。”
顯然天真的餘小桃並不知道這樣的挑逗會給男人帶來極大感官。
分明是在玩火。
陳新河捏了一把她腰間的細肉,眼底深邃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緒。
“要是那些不靠譜的男生靠近你第一時間告訴我。”
他眯了眯眼眸,笑得邪魅。
餘小桃捂不住笑聲,手上的的動作停頓半開玩笑:“你不會打他們腿腳打斷吧?”
“他們可以試試。”
他兇狠陰冷,隨即隨性慵懶,兩者之間快得讓人抓不住。
陳新河從來不會花花腸子,可他會以自己的方式去表達自己對她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