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正經說道:“你打完電話在過來吧。”
他點了點頭,手上的袖子挽到手臂中間,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裡。
其聲恰似流水擊石,清明婉揚。
“要說我什麼壞話。”
“你剛剛在學習嗎?”
“嗯。”
餘小桃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對方身旁的聲音。
“你旁邊沒有人吧。”
陳新河勾著嘴笑了,“現在才想起來做賊心虛?”
她口快差點咬到自己舌頭,“誰做賊心虛了,明明就是你不好。”
“哦?你說說哪裡不好。”
一時竟想不起來他任何缺點,被問的啞口無言。
“昨天不是我送你,你還想是哪個男人?”
王八蛋嗎?
這是個威脅的發言,餘小桃當然很想氣一氣他。
肯定了,就是個帥哥送她。
可她不敢,因為直覺告訴她會死的很慘,別看陳新河一副風輕雲淡對什麼事情不太上心,可這不一樣。
默了一秒,變了一副嘴臉,討好著。
“是嘛,當然只有你一個人,誰比得上你。”
“花言巧語。”
“哎哎哎,我這是真心話,天地可鑑。”
陳新河:“......”
“話說我嘴怎麼腫了?”
他嘴動了動,想到她紅豔微腫的嘴唇,幽深的眸子沉了沉,隨著他那喉結滑動。
有些事情嘗試過後,在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