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不會冷?
要不要去看看?
到底她還是走下床,躡手躡腳來到他身邊。
男人眉頭緊鎖,臉上不太好看。餘小桃順著他的眉頭給他舒緩,安靜蹲在他面前。
窸窸窣窣的聲音使他翻了個身,陳新河在她家過夜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一切都不可思議。
熟睡的面容清秀,餘小桃仔細瞧上一番突然打起哈欠,睡意來襲剛起身被一個溫熱的手拉著手腕帶動,失重感向沙發上倒去。
兩人面對面,鼻尖碰到一塊。
“你醒了?”
陳新河嗓音沙啞,依戀地埋在了她胸口處悶悶發出鼻音。
這個動作餘小桃扭捏著身體,手拍拍他的背,“有沒有不舒服?”
“嗯。”
他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不留一絲縫隙貼在人身上,手摟著她的腰間,餘小桃緊張起來。
爸媽還在家.......想掙扎卻被他壓制,逃不過餘小桃鬱悶發呆望著醉酒的男人。
手悄悄穿過他柔順的髮梢輕輕的把玩穆然的笑了起來。
使壞地捏了捏他臉蛋,身旁人似乎沒有醒來的意思,餘小桃像似開啟了閥門在他身上找樂子。
慢慢地打盹,想著就眯一小會眼皮關上了。
可男人睡意全無,已然被玩鬧的小姑娘吵醒。陪著她睡了一會察覺到小姑娘往他懷裡鑽了鑽,清明的雙眼睜開了小心翼翼摟著人抱去了房間。
睡夢中的小姑娘貪婪著懷裡的溫柔死死不肯撒手像個樹懶掛在他身上,陳新河連人送進了被窩。
途中小姑娘鬆開了手轉了個身,他伸出手從背後抱住熟睡過去。
餘小桃自然醒,坐起身。
她怎麼在房間?陳新河呢?
細白的雙腿踩在地板上推門出去,“起來了?”
“他回去了?”
客廳整潔乾淨,一點也不像有人過夜的表現。
“應該走了吧。”
餘小桃眼底有些失落,回望著床頭上的外套又揚起了笑容。
陳新河已經晨跑完帶著早飯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