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後初晴,清晨天光燦好,院中一片草木濃綠,側耳細聽,還能聽見清脆的鳥啼。
餘小桃閒情逸致,一個一個窗子被推開,花香四溢。走進廚房準備搗騰一番,好不容易起個大早,還是要做一頓早餐的。
她拿起一把刀,剃掉了紅棗核,看著燕麥和小米相融,蒸騰出穀物的清香。
沾上水的手指在毛巾擦臉擦,開啟鍋蓋聞了聞,心滿意足關了火。餘小桃沒想到第一次做飯能這麼成功,剛想上樓蘇菲亞穿著校服下來了。
鼻尖被香氣圍繞,“好香啊,你竟然會做飯了。”
“那是,”餘小桃在廚房忙活,看了看時間還早,特意精心擺了個盤,拉開椅子吆喝著:“讓一讓,洗手吃早飯。”
桌子食物實屬有些豐盛,奈何餘小桃胃口大,倒也不至於浪費。
蘇菲亞拿上一瓶牛奶,對著她說:“你也快點出門啊,我先去學校了。”
餘小桃不急不忙的穿戴好,順走了桌子的巧克力。
課間活動時,餘小桃才發現少了點什麼,今天好像有好幾個時辰沒見到過陳新河。
就在奇怪時,陳新河走進來,但課桌上少了什麼。
“你怎麼遲到了?原來你也會睡過頭啊。”
就這樣陳新河安靜地聽了餘小桃五分鐘的獨白,口乾舌燥的餘小桃停下來問:“你怎麼不回我?”
“看你說的挺高興的,不想打擾你。”陳新河出奇的平靜,餘小桃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有不開心的事情嗎?”
“你可能沒有同桌。”
“ 沒有同桌什麼意思,你想換桌位嗎?”餘小桃不解。
“我的意思是,我提前保送進了大學,接下來我不是你的同桌。”明顯說這話陳新河沉重。
餘小桃又驚又喜,“真的嗎,那你是不是不用考試了,我就說你這麼優秀......對了,那你是不是後面不來上課?”
“你想我來嗎?”陳新河開玩笑道。
餘小桃點了點頭,隨後又搖頭。
陳新河靠在椅子上,如釋重負,像放下什麼一樣,認真道:“放心,你同不同意都一樣,還是得看我。”
難得臭屁,餘小桃翻了個白眼,鬆了口氣:“哎,陳新河,有沒有人說你很善變啊。”
回答是沒有,目前這麼認為的只有餘小桃一個人,也只有餘小桃一個人敢這麼說。
陳新河也是說到做到,隔三差五會來餘小桃這裡刷存在感,餘小桃也習慣他神出鬼沒的狀態。
只不過某個星期五之後,陳新河就沒有回學校過。
大家都知道他被保送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可餘小桃總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