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真的好香,好軟……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且已經破身了,食髓知味……
暮千雪閉上眼睛,感覺了一下,又睜開眼小聲道:“沒,還在外面呢。”
洛飛看著她道:“那班長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嗎?”
暮千雪道:“我怎麼知道?”
洛飛道:“那他要是一直不走呢?”
暮千雪道:“那我們就只能一直這樣了,不然會露出破綻的。怎麼,你害怕我嗎?”
“不是害怕,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只是覺得班長可能感覺錯了!”
洛飛說完,突然起身,“嗖”地一聲掠到了窗前,猛然拉開窗簾,看向了窗外。
窗外空空,陽臺空空,什麼都沒有。
他開啟了窗戶,轉過身看著床上道:“班長,你看,什麼人都沒有。”
暮千雪在床上安靜了幾秒。
“可能剛走。”
她從床上起來,看著窗外,一臉自然的神色。
洛飛點了點頭,道:“嗯,應該是剛走。班長的感覺不可能會錯的,我相信班長。”
暮千雪臉紅了一下。
洛飛關上窗子,拉上了窗簾,走到門口開啟了房門,轉頭道:“班長,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暮千雪點了點頭。
洛飛走出房間,幫她關上了房門。
小白虎剛剛躲在沙發下,現在已經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洛飛走到沙發前,一把揪住它的脖子,把它扔了下去,然後躺在了上面。
小白虎摔在地上翻了個滾,對著他“嗷嗚”叫了一聲,卻是色厲內荏,沒敢再過去,只得走到角落躺下,繼續睡覺。
房間裡。
暮千雪在黑暗裡站了一會兒,方上了床,躺了下去。
這個夜晚很漫長,當然,也很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