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都這個時候了,那丫頭怎麼還躺在床上?
就算不去兼職,也該去學校了吧?
難道身體不舒服?
或者今早沒課,待會兒準備去找房子?
還好沒看見什麼,就只看見了一雙大長腿,不然以那丫頭的身手,他估計想逃都逃不掉。
也怪他自己作死。
明明知道那丫頭的房間去不得,幹嘛還想去偷看一下呢。
不過還好,今晚和明天都不用回去。
估計兩天的時間,足夠那丫頭消氣了吧。
不行的話,到時候回去時,給她帶串糖葫蘆賠罪。
他記得那丫頭小時候最喜歡吃糖葫蘆了,一天一串,吃的可帶勁兒了。
不過自從那兩人不辭而別後,她就再也沒有吃過了。
記憶中,那個時候的她雖然也傲嬌高冷,但並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淡寡言,孤僻冷漠。
那個時候的兩人,倒是挺像姐弟。
而現在的兩人,總感覺怪怪的。
不過仔細想想,那兩人也很奇怪。
他的那位父親和她的那位母親,雖然帶著他們住在了一起,但記憶中,竟然找不到那兩人成為夫妻的痕跡。
他們似乎從未睡過一個房間,平時聊天說話時也是客客氣氣,不像夫妻,就連吵架摔東西時,也似乎與別的夫妻不一樣。
至於結婚領證,這些就更沒有了。
當然,也沒有強迫他和洛嘉嘉對他們改變任何稱呼。
就連讓他叫洛嘉嘉“姐”都沒有過。
現在想來,越來越奇怪。
這個家庭組合,處處透露著詭異。
還有他們的不辭而別,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跡象,就像早上睡覺起來,突然消失了一樣。
一路上回憶著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不自覺間,公交車已經到站了。
洛飛收拾了情緒,跟著幾名學生下了車,向著學校走去。
在走到校門口時,看到童顏顏從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