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若敖束雪抬眼瞧了胡靈兒一臉,壓根就沒把她當一回事說:“你來做什麼?”
“雪兒,如今我是若敖府的夫人,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怎麼,是打算要目中無人嗎?”
“哈哈哈長輩?”若敖束雪袖子一揮,站立了起來,逼近胡靈兒跟前說:“你配嗎?你不過我是爹的一個生孩子的工具,真把你自己當成了正牌夫人?你也不去照照鏡子,你都有什麼資格?”
“啪”的一聲,胡靈兒清脆地甩了若敖束雪一個耳光。
“若敖束雪,我看得起,給你一個好臉看。我要是看不起的話,你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滾開。”
若敖束雪哪裡容許自己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被胡靈兒如此羞辱。
從背後推倒了胡靈兒。
胡靈兒一腳沒站住,整個人都向前撲倒,撞在了木桶上。
兩手扶著木桶,痛苦得五官都扭結在一起了。
蹲著身子,很快,下身就流出血來。
貼身丫鬟新月扶著胡靈兒,臉色慌張地問:“夫人,夫人,你覺得怎麼樣?”
胡靈兒捂著腹部,一臉的難受:“快,快找醫師來。”
“你還傻愣著幹什麼?”新月朝一旁的阿旺大吼了一聲。
阿旺本來就心繫倒吊著的樊霓依,見胡靈兒流血,立刻上前扶著。
“四弟,快,快去把你三姐她們給放下。”
樊霓依見胡靈兒還在關心著自己,眼淚倏地流了下來。
“二姐,二姐”,樊霓依摟著胡靈兒的身軀問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流血?”
胡靈兒枕在樊霓依的臂彎裡,伸過手撫摸著她的臉龐說:“三妹,二姐讓你受苦了。”
“二姐,你別說話”。
樊霓依對胡靈兒還是有感情的。
雖然胡靈兒差點要了她的性命。
用手一摸胡靈兒流出來的血,怯怯地問:“二姐,你是不是又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