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當初我和屈巫有約定,不殺太子,三年內只要他能生出龍脈,我就將王位還給他,沒辦法,才除此計策叫他徹底絕後。”
“如此,真是太便宜樊霓依這個賤蹄子了。”
胡靈兒喃喃了一句,突然想起來另外一個人來。
“那,就便宜趙伏蟒這個老東西了。”
若敖天想起趙伏蟒自從將公子職交了出來以後,已經從後宮帶走了許多佳麗回府中安享晚年了。
要是沒有胡靈兒提及,他恐怕都快要忘記了還有趙伏蟒這個人了。
“這趙伏蟒生性脾氣暴躁,我如今尚需與他人周旋,他在家享著清福,還真是便宜這個老東西了好吧,那我就讓他去督造太子殿,順便把樊霓依賞賜給他,你覺得如何?”
胡靈兒見若敖天事事都依著自己,撲在他懷裡撒嬌道:“天哥,你對我真是太好了,從來沒有人對我這般好,沒想到繞了一圈,對我最好的,還是我曾經發誓要殺害的男人。”
若敖天很享受胡靈兒的這種撒嬌和讚揚。
作為他這麼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男人而言,如果還能征服女人和權利,這是他最大的收穫和驚喜了。
如今,雖然自己不能登基為王,但是,控制著公子職,也就控制了權利,這點他還是很放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
再看胡靈兒對自己的轉變,這是他最大的驕傲。
能將一個心心念念要殺了自己報殺父之仇的女人,改變到今日說出這般動情話的地步,這說明他若敖天還是很有魅力的。
若敖天喜上眉梢地摸著胡靈兒的腦袋哄道:“現在終於知道只有我才能對你好了吧?我曾經答應過你,不管你要天上的星星還是水裡的月亮,只要你靈兒一句話,我就會傾盡全力去辦到。”
“少在這哄我了。”胡靈兒想起若敖天當日在楚宮寢殿裡摟著別的女人溫床的時候,心裡就是老大的不痛快,嘟起小嘴取笑若敖天道:“你在宮裡摟著別的女人,是不是也說過這樣的話來?”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若敖天羞紅了臉,輕咬了下胡靈兒的耳朵說道:“換來換去,我還是覺得你是最好的,她們跟你一比,就是天上和地上的差別了。”
“看你臉紅成這樣子,一定是有!哼!”
胡靈兒別過臉去佯裝生氣。
若敖天這父愛一下子被吊了起來,連連哄道:“好啦是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你說吧,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真的?”
“真的。”
“好,我要若敖始的糧草控制權,還有若敖無的鐵具兵馬控制權。”
這兩個,兜兜轉轉了一圈,費了許多力氣才回到了若敖天的手中掌控著。
如今,胡靈兒一口氣就要全收了。
“你說你現在在家帶著寶兒不比什麼都強嗎?非要去做那些男人都覺得累的活做什麼?再說了,如今天下都已經是咱們的,你還要那些有何用?”
“何用?”胡靈兒冷笑了兩聲說道:“你別忘記了,你將來肯定還會遇到想要生孩子的女人,我要不掌握點實權,將來寶兒拿什麼保證?難道跟你之前一樣,受著若敖地的牽制?”
若敖天愕然。
他沒有覺得胡靈兒有多麼可怕,相反地,覺得胡靈兒一心一意地為寶兒做打算,這是做一個賢妻良母都具備的天性,是值得理解和支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