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昨夜南城城守阿南埋被楚國的將是殺害了。
再就是“毀天會”的四大護法之一的裘天罡被吐火國國君阿提馬下令給斬首示眾了。
兩件事,巧妙地聯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吐火國南城城守阿南埋和“毀天會”以及“阿氏門”的亂黨暗中勾結,企圖刺殺楚國的樊王后,藉此來挑起吐火國和楚國之間的戰亂。
百姓,永遠是善良而樸實的人。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只相信自己根據判斷推測出來的事實真相。
阿提馬得知後,在朝堂上是氣得鼻子都快要歪了。
“立即將驛站給我包圍起來,遣使去楚國親自面見楚莊王,倘若他對樊霓依這個王后身份的否認,立即飛鴿傳書回來,我定要驛站裡的所有人都去給阿南埋陪葬!”
阿提馬之所以動這麼大的氣,朝堂上的議臣大體也是知道的,一定是阿南埋的那個寶貝女兒又在阿提馬耳邊吹了什麼風,所以才會令阿提馬這樣的失態。
既沒有對阿南埋是否暗中私通“毀天會”和“阿氏門”的事做個調查,又沒有對楚國來使身份真實的審查,就動怒,這是極度不理智的做法。
然而,議臣再是心中有想法,也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觸動阿提馬的龍威。
阿提馬看著眾人沒有反對的意見,派出了左督軍阿善親自前去包圍驛站,又派出了文臣阿秋仄前去楚國出使。
兩路,同時出發。
對外卻是秘而不宣。
蘇見力聽孫損回報說驛站四周已經被吐火國層層計程車兵包圍著,帶頭的是左督軍阿善,心中不驚反而一喜。
對樊霓依說道:“這個左督軍阿善,等同於咱們楚國的中軍營將軍,我對這個阿善雖然沒有見過面,可是,就從孫損稟報的他列兵的情況可以斷定,此人一定是個剛正不阿的人,且治軍嚴明,年紀輕輕的能做到這個左督軍的這個位置,一定是沿襲其父兄的官職。”
“蘇將軍,你這是在貶低人家的地位,還是想要變相弟誇獎你自己呢?誰人不知你蘇將軍年紀輕輕就被先王器重,位及三軍副統帥一職。”
“我沒有貶低他,更沒有自誇。我的功勳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來的,而他阿善,一定是沿襲父兄的,否則吐火國在這偏東一隅,又沒有戰事,哪裡來的功勳可以令他建立?”
蘇見力分析得似乎也有道理,樊霓依也不就著這個左督軍阿善官職的事糾結了,她此刻最想知道的就是蘇見力是如何準備迎戰的。
“蘇將軍,你說這阿提馬此刻派這重兵前來保護咱們,實際的目的是要做什麼?”
蘇見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這阿提馬一定是兵分兩路,一路派左督軍阿善來保護咱們,一路定是遣使去楚國面見君上,親自向君上求證咱們的身份還有遣使的目的!”
“啊?他真的要派人去?”樊霓依再也做不住了,從座位上起來,雙手互絞著,神情緊張。此事要是讓楚莊王知道了,還不知道他得多恨自己?他萬一對自己置之不理的話,自己豈不是就命喪吐火國了?還得連累這麼多人!
“去就去怕什麼。”蘇見力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所以對樊霓依的擔心卻是微微一笑過去,道:“君上與你的感情,楚國的將士人人都皆知,他斷然不會置你於不顧,即便他知道咱們暗中調遣兵馬出來,頂多回去的時候訓斥咱們一番也就罷了,再說了,阿東樂不也說過嗎?早就在先王在世的時候,先王就允諾“阿氏門”的前門主,答應幫助“阿氏門”恢復過去的榮耀,咱們也不過是替先王還這個願罷了,想來君上一定不會責怪,說不定咱們把事情辦好了,君上還能給許多賞賜也是不一定。”
樊霓依卻不是這麼認為,她猶豫了半天,幾次話在嘴邊都要將楚莊王對自己的態度告訴給蘇見力,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個時候,她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巴腦。
只有巴腦和阿東樂才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而他蘇見力不是,以前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一定不是,所以她必須審慎後才能決定要不要告訴蘇見力這個事實的真相。
“算了,這事我一個女兒家也不懂得怎麼處理,一切就有勞蘇將軍處理吧。我還是去看看巴腦和阿東樂。”
樊霓依找了個藉口便急急地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