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蕾知道樊霓依不是那種愛笑話的人,可是當問到比較私密的事,她還是靦腆了下答道:“主人,阿蘭蕾以為作為一個女子,只盼望著每日和自己心愛的男人長相思守,不問事非不求名利,像現在這般過著與人無尤的日子,只可惜許多生活只能嚮往,卻不能真正抵達。”
“那你後悔過現在的日子嗎?”
“不後悔,現在對我而言,每天只是希望醒來的時候能看見他安然無恙地在我身邊,我就非常滿足了。”
“是啊,只要活著便什麼希望都有。”
樊霓依的感嘆,是由衷而發的。所有的一切,只要你還活著,便有翻身的機會,胡赫和胡靈兒,甚者是若敖天,都沒有機會了。
“主人,你為何突然發起這麼大的感慨了?如今君上已經登基,按理說該是主人你揚眉吐氣的時候了,為何還如此悶悶不樂心事重重的樣子?”
“你看似這繁花似錦的前程,其實不盡然。我原本也沒仔細斟酌,今日突然想起來就特別揪心,你說君上如今已經貴為君王,他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的了,是滿朝文武百官,是千萬百姓,還有後宮那無盡的沒人的。”
“哦。”阿蘭蕾這才聽懂,樊霓依饒了一圈,是在吃那麼多人的醋。笑問道:“主人可是在想君上了?”
樊霓依被阿蘭蕾問到心坎處,也不由得紅著臉說道:“想又能怎樣?他已經不再是我樊霓依一個人的了,真懷念那段日子,雖說日子被若敖天逼得很不好受,可是,至少兩個人朝夕相處情投意合的,不似現在這般彼此分開。”
“主人,我以為既然是命中註定不能改變的事,再是強求也沒辦法。你與君上縱使再是恩愛,他的身份也就註定了無法給你一人獨寵。所以要我說,主人倒不如依著自己的性子來,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
“我現在還能自己想怎麼樣過就怎樣過嗎?”
“是啊,我以為主人不會喜歡王室的生活,像關在一個籠子裡,還不如在“楚秀閣”過得瀟灑,無拘無束的。要是君上想主人的話也可以來“楚秀閣”,這不是更好嗎?”
樊霓依微微頷首,阿蘭蕾說的並不無道理。何況,她意識到自己其實不是真正的勤王星罩星。思索間,突然更是壓抑。尋了酒與阿東樂他們暢飲了起來,未可控制的事情,她實在不願意去多做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