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和地星兩位迅速地過去檢查“逍遙子”的狀況,一探鼻息,早已經氣絕身亡。
凸門聽後兩人的彙報,眉毛一皺道:“他受傷的部位正好是人體全身血管最集中的地方,哎,即便不死救活了也會是廢人一個了。”
地星和逍遙子兩人平日裡關係嘴好,見逍遙子的一條命換了虛頭的一條命,心裡很是不痛快,又見紅黃藍三支軍隊將三人團團包圍,不經凸門許可,便已經長劍在手,一陣旋風地朝楚軍列陣刺去。
然而,過去的時候,是劍無虛劍,全都落在了楚軍的護盾上。
這護盾是蘇見力從鄭國偏北的一座山下的沼澤裡取出來的,名叫“虯草”,在水中柔弱細發,一經暴曬澆油火烤,便會堅韌如鋼,刀劍不入。
蘇見力也是偶然獲得,所以,悄悄地將所有的“虯草”都收回,才做了勉強夠自己麾下的親兵用的。沒想到今日派上用場了。
地星不認識這個“虯草”,更不知道楚軍的護盾會如此堅硬無比,劍尖已經被抹平。
就在他查探劍尖情況的時候,誰能知道在這護盾下,早已經是上百支細箭在等待他。
蘇見力的紅黃藍三支軍隊,紅色善近攻,為近軍;黃色善遠射,為遠軍;藍色善獨立作戰,為單軍,又稱為勤兵,是蘇見力最強大的一支。
近軍吃護盾擋在前端,而遠軍匍匐在地,透過護盾上特別設計的箭孔,黑色的金剛箭沒有羽尾,且短不過和一支筷子差不多,箭身塗抹著黑色的樹漆,夜間根本不易察覺。
所以,這一百多支暗箭發出的時候,地星還沒醒悟過來,身上已經被穿透了好幾個細孔,長叫了幾聲,在地上手腳亂騰了幾下,也一命嗚呼隨著逍遙子去了。做到了兩人當日酒後的承諾,不願同年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日死。
這一切,都歸功於蘇見力的排兵佈陣巧妙。
凸門二話沒說,飛身衝向了正堂。
迅速地在幾個房間都找了一遍,終於在阿蘭蕾和阿東樂的房間看見了樊霓依和阿蘭蕾。
樊霓依和阿蘭蕾在見到凸門那一身凶神惡煞的模樣,已經是嚇得兩人緊緊地互摟著。
“告訴我,誰是樊霓依?”凸門冷冷地問了句。
樊霓依已經被嚇得渾身哆哆嗦嗦,將頭埋在阿蘭蕾的脖頸處不敢言語。
阿蘭蕾帶著哭腔道:“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我們只不過是“秋月閣”的人。”
“秋月閣”,正是虛頭帶回那些女人的妓院名字。
“那你告訴我,樊霓依在哪裡?”
“樊王后她她在北院!”
“北院?”凸門雙目一凝,衝著身邊的裘天罡道:“看好她們倆,我去北院看看,如果敢說假話,回來我再好好收拾她們!”
凸門仗著自己是暗器和下毒的高手,又覺得驛站的兵力都集中在前院,對北院根本就不足為懼。
踢開了北院的門,裡面站著數十名楚軍還有數十位女人。
凸門沉聲道:“告訴我,誰是樊霓依。”
這些楚軍,便是蘇見力事先安排出來的十五名未曾成親計程車兵,而那些女人,正是蘇見力命虛頭則是從“秋月閣”帶回來的女人。
十五名楚軍不回答,只是個個亮出了兵器站在這些女人前面保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