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正是此人。要不是蘇將軍提醒,我倒將此事給忘記了。”
“如此最好,今日就讓他有去無回血債血償!”蘇見力將雙手併攏,對巴腦吩咐道:“你去安排吧。”
巴腦應聲離座,孫損隨後跟出。
驛站的所有將士,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時候,對“毀天會”的叫陣基本都是置之不理。無論他們有如何的狂妄,只要你不去理會,他們自然也會覺得沒趣。
玩不下去了。這大概是“毀天會”四大高手的最大體會。
“逍遙子”第一個飄落到院中,看著四周的楚軍竟然對他毫無要進攻的意思,心裡是大為惱火:“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看見我“逍遙子”都不敢動了?”
“逍遙子,你逞什麼能?枉你在江湖中地位還挺高,沒想到竟然成為了鬥宇郊的走狗,看得像人樣,卻不過是一條吃屎的走狗。哈哈哈”。
虛頭早就對“毀天會”的人剛才說的話已經氣得臉色發紫,這會兒終於能出來與他們對陣了,心裡自然是痛快,說的話自然也是沒有任何客氣。
“你是誰?報上名來,一會兒看我不撕裂你的嘴。”
“爺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虛頭大爺,有能耐你就過殺過來,橫豎都是一死,爺要是動下眼皮就是你祖宗。”
“好。”
“逍遙子”一個好字落地,心中頓覺吃虧,懊惱得飛身就朝虛頭撲來。
這虛頭果真也是沒有打算要逃跑的意思,站在原地雙手環保在腰間,咧著嘴依舊朝“逍遙子”罵道:“你這條走狗,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裡,否則嘿嘿,我一定讓你“逍遙子”變成爬狗孫,挑了你所有的筋脈,看你如何張牙舞爪!”
“逍遙子”疾奔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臉怒容,又聽虛頭如此羞辱,他是恨不得一手就將虛頭的脖子擰斷。
人,不能動氣,一動氣就容易混亂自己的心智。這“逍遙子”是江湖中的高手,對此道理豈有不知?否則只會討不到好果子吃。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虛頭不過是雙手一放開,就在“逍遙子”才飄到他跟前的時候,頭上的“玄鐵網罩”已經將兩人都給困住了,顯然虛頭是冒著以命換命的風險設下這個圈套,果真就將狂妄自大的“逍遙子”一下子就給網住了。
“怎麼樣?好受”,虛頭嬉皮笑臉還想笑話“逍遙子”兩句,被“逍遙子”死死地掐住脖子,眼見著就要一命嗚呼。
“虛頭!”躲在暗處的巴腦,喊了一句,早就飛奔了過來。
“巴腦,小心!”阿東樂看見黑暗處有個人影飛出了暗器,正朝著巴腦的方向飛去,趕緊招呼著:“快躲開,小心暗器!”
然而,阿東樂哪裡知道,此人可是“毀天會”四大護法之一的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