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力一點也不謙虛地回了樊霓依一句,惹來了樊霓依的一頓白眼翻。
“我說的是真的,他這個辦法是好,不過,如果我是他的話,我會告訴將士們,讓若敖齊的屍體回家,這樣南城門一開,若敖齊的軍隊就很快能攻進了楚都,將“玄鐵兵”從中間斬斷,這樣若敖天很快就會無路可走了。”
“你想的都招都是風險太大的。”
樊霓依想起蘇見力在鄭國的時候,孤身犯險攻上鄭國城牆殺敵,當時若不是蘇見馬的救兵及時趕到,恐怕蘇見力今日也不會站在這裡說話了。
她認同蘇見力是個了不起的英雄,可是,卻不敢苟同蘇見力的說法。
雖然蘇見力這個辦法是最見效的,可也是最有風險的。
一旦進了楚都被若敖天發現有什麼不對勁,軍權被控,軍隊被殺,這樣的風險,林一這個保守派是不會去做的。
“是啊,這個辦法確實風險過大。”
太子熊呂也是搖頭不認同。
“你們別忘了,就算是要從東城進攻,可是,鬥宇郊的人馬還在那裡呢!你們怎麼過去?”
“是啊?!”
樊霓依和蘇見力三人一下子又都沉默了下去。
“主人,主人,阿旺醒了。”
阿東樂急急忙忙地衝進了營帳,對著正在思考的樊霓依喊道。
阿旺自從被“阿氏門”的人從楚宮帶回來以後,突然跟中了邪一般,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沒有一點氣色。
已經昏睡了許久。
樊霓依聽說阿旺醒了,立刻告辭了眾人趕去探望阿旺。
畢竟,阿旺是他們兄妹四人唯一剩下的一個親人了。
“四弟,四弟,你醒了,你怎麼樣了?”
“三姐,我是不是要死了?怎麼渾身沒勁?”
阿旺頹廢地躺在床上,雙目深陷,眼眶有點發暗紫,像是中了某種劇毒,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四弟,別擔心,醫師看過了,你不過是急火攻心導致眩暈的,再好好休息一兩日便會好的。”
“三姐,我想好了以後,把大哥和二姐他們送回“千年山”去。我想,二姐和大哥一定都喜歡那個“千年山”的那個家,那裡沒有紛爭,沒有爾虞我詐,等將來咱們都去了,也要回到那裡和他們團聚,你說好不好?”
樊霓依想起了胡靈兒的死,她是真的被自己害死的,不像胡赫不是自己故意要讓他死的,所以心裡沒有多少的歉意。
現在聽阿旺說起這話來,想起以前和胡赫他們在“千年山”的日子,不過是一年多前的事情,竟然會這麼久遠。
感慨地坐在床邊對阿旺說:“四弟,你恨三姐嗎?”
“恨。”阿旺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