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勤冰冷的話語,比那寒冬的冰錐還冷。
趙伏蟒將劍尖抵地,一手叉腰使勁地喘著氣。
年歲已高,如何是趙氏勤這正當年的對手?
轉身將長劍扔下,朝太子熊呂跪下說:“太子,我趙氏一門歷代對大楚忠心耿耿,如今出了這個逆子,是死不足惜。微臣雖是楚宮“龍鼎兵”的統帥,卻也是一個父親。微臣懇求太子你能看在我趙氏一門的忠義,能廢了氏勤的武功,留他一條性命,微臣願以死謝罪!”
“趙統帥!”
太子熊呂和樊霓依兩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去阻止趙伏蟒,卻已經晚了。
但見趙伏蟒撿起地上的長劍,喊了句:“先王,微臣下去陪你了。”
隨後,但見脖子處鮮血四溢,如泉噴一般,灑落在地面上,像許多猩紅的小圓點。
“趙統帥!趙統帥!”
樊霓依顧不得自己的安危,掙脫阿蘭蕾的阻攔,跑上前抱著趙伏蟒的屍體大哭了起來:“趙統帥,你這又是為什麼呢?你為大楚為太子做了那麼多少事,受了那麼多委屈,我們都銘記於心,你又何苦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只要你說出來,太子一定會答應你的,不管什麼事他都會答應你的,你為什麼這麼傻呢?嗚嗚嗚”。
“氏勤,你走吧,帶著錦兒一塊走吧”。
太子熊呂看著趙伏蟒為了替趙氏勤求情,竟然以死請罪。
想起趙伏蟒所做的事。
一會兒把自己演得十惡不赦。
一會兒又將自己擺在一個貪杯好色的位置上。
吃過許多苦。
包括被關進天牢裡,當真吃的人糞。
要不是因為要取得若敖天的信任,他堂堂的一個楚宮“龍鼎兵”的統帥,手裡擁有幾萬“龍鼎兵”,怎麼可能會做出那許多沒氣節的事情來?
趙氏勤看著他爹趙伏蟒為了替自己求情,自刎求死來換取自己的一條出路。
內心沒有安定下來,反而更加的煩躁了起來。
“哈哈哈”,趙氏勤滿眼是淚地長笑著,笑得恨驚悚,令人不敢直視。
“我趙氏勤自小喪母,現在沒有了爹,又沒有了最愛的女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趙氏勤的話音未落地,身形與劍合一,迅速地朝太子熊呂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