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樂以為自己報出了身份,多少能令眼前的這些銀色鎧甲兵感到恐懼。
畢竟,吐火國的藍火焰,不是浪得虛名的。
沒曾想底下的那個銀色鎧甲兵的頭領不但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更是嗤之以鼻:“區區吐火國的什麼“阿氏門”門主就敢和我們“玄鐵兵”叫板,你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原來你們果真不是“羅雀鎧甲兵”,是若敖地訓練出來的死士“玄鐵兵”。”
“沒想到你還挺有見識,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趕緊乖乖下來受死,我保證給你留個全屍,將來好投胎!”
“既然我早晚都要死,那你能讓我死個明白嗎?我想知道,若敖天是不是沒死!”
“你找死!”
銀色鎧甲兵的頭領,聽到阿東樂問出這話來,惱羞成怒,立即命人放箭。
阿東樂已經吃過虧了。
這下子見到那麼多人圍射自己,身子騰空呈螺旋風上去,口中的藍火焰,因為轉動和距離的原因,並沒有如先前那般將箭都化為灰燼,只是將箭身燒成兩截掉了下來,或者只是燒了箭頭而已。
身子從半空重新落下的時候,阿東樂已經明顯感覺到吃力了。
如果四周的“玄鐵兵”都朝他射箭,那他是必死無疑了。
而且,這藍火焰也是有力量限制的。
一旦人體力消耗殆盡,就吐不出來藍火焰了。
“蕭總兵,不好了,鬥宇郊的人馬攻進來了。”
八腦一臉緊張地跑來朝銀色鎧甲兵的頭領喊道:“你還是去城牆上看看吧,這裡交給我和虛頭兩人處理就好了。”
蕭總兵看了眼阿東樂,又盯著八腦和虛頭說:“一定要將他給我拿下來,我要活的。”
“好,好。”
八腦一臉媚笑地點頭哈腰著。
看得阿東樂著實心裡詫異。
這虛頭和八腦二人,原本就是胡靈兒的得力干將,如今在面對“玄鐵兵”的時候,也只是這樣卑屈的身份。
想來,這“玄鐵兵”確實是來頭不小,之前也隱藏得極深。
“來者何人,還不速速下來受死!”
八腦朝阿東樂大喊了句,又朝阿東樂北邊的“玄鐵兵”喊道:“你們快守住北邊,那裡地勢複雜,容易叫他逃脫了。”
阿東樂從八腦的眼裡看到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