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穀雨知道阿東樂說那句話的意思。
無非就是自己在面對女色之前,選擇了自殘來剋制。
這哪裡稱得上是英雄?
而且是“阿氏門”的英雄。
阿香穀雨跪倒在阿東樂面前承認錯誤道:“阿香穀雨對主人萌生心猿意馬之事,請門主不要將阿香穀雨逐出“阿氏門”,阿香穀雨願意以死謝罪。”
“是個英雄好漢!”阿東樂滿意地扶起阿香穀雨說:“不過這事我做不了主,因為我也有過念頭,等主人醒來了,你我二人再親自到主人面前請罪吧。”
“是,門主。”
“來人,快扶著阿香穀雨和阿蘭離去包紮止血!”
阿東樂朝門外大喊了一聲,進來了幾個人,分別將阿香穀雨和阿蘭離兩人攙扶著出去。
阿蘭蕾這才悄悄地走到阿東樂的身邊,一言不語地怒視著他。
阿東樂被阿蘭蕾這眼神看得發毛。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阿東樂!”阿蘭蕾私下如果沒有什麼正事,是不會喊阿東樂為“門主”的,她覺得那樣太虛了,體現不出自己與他的關係。“你剛才和阿香穀雨說的話都是真的?”
“是。”阿東樂沒有要逃避的意思,這種突然萌發的念頭,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他雙手在樊霓依的身上運功,幾乎都摸了個遍。
心裡要是多少沒有想法的話,那他就太不正常了。
可是,他不過是“阿氏門”的門主,樊霓依卻是他的主人。
褻瀆主人的事,他可以不說,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他有過這樣那樣的想法。
這又不是他的性格。
所以,他寧可承認,也不想自己內心在懲罰自己。
“阿東樂,我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朝三暮四的人!”
阿蘭蕾氣的跺了阿東樂幾腳。
阿東樂本來真氣就已經消耗殆盡,真是沒什麼力氣了。
被阿蘭蕾狠狠地踩了幾腳,身子後退了幾步,沒站穩,一個身子紮了下去,再也起不來了。
“阿東樂,阿東樂,你這是怎麼了?”
阿蘭蕾見狀,迅速地抱著阿東樂問。
“沒事,只是內力消耗太多,實在沒有什麼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