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別擔心,我在這,他們要是敢動你一根毫毛,我一定讓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樊霓依蹲下來,握著胡靈兒的手,然後怒問鬥意:“你這老頭,還不快滾!當心我們改主意了,你們一個都休想離開這!”
“快走。”
鬥宇葉抱著安兒,朝鬥意說了句。
“竹葉刀,你快帶著鬥小姐和公子先走,我殿後!他們要是敢輕舉妄動的話,我一定來個魚死網破。”
竹葉刀帶著鬥宇葉,又跳上了屋頂,迅速地逃離走。
鬥意看著竹葉刀和鬥宇葉遠去了,估摸著“羅雀鎧甲兵”已經追不上了,這才鬆開了自己的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胡靈兒的啞穴被點開以後,看著鬥意,一臉的冷笑:“怎麼了?不打算走了?”
鬥意搖著頭輕鬆地回答著:“鬥小姐和公子已經安全離去,我也算是對得起了鬥相,對得起了鬥氏,所以,一切都無所謂了。反正我也逃不掉,要殺要刮哪個痛快你就來哪個吧。”
“沒想到你倒是挺有骨氣。”胡靈兒走到鬥意跟前轉了一圈,發現他的一條腿已經受傷,應該是剛才在帶鬥宇葉跳過去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筋脈,此刻已經不能直立著,而是彎曲著。
“原來真的是受傷了。”胡靈兒突然轉頭對虛頭八腦二人說道:“去,帶他去療傷,待傷好了,他要是願意走,你們就別勉強。要是不願意走的話,他要什麼條件都答應他,只要他能留下來為我所用。”
胡靈兒的話,虛頭八腦和鬥意都像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樊霓依卻是非常理解胡靈兒的用意。
她現在身邊可用的人太少了,可用又忠心耿耿的人,就更是少了。
所以,她要想辦法鞏固自己的勢力,萬一若敖天真的撒手人寰,她至少還有一個後盾。
在洞穿了胡靈兒的用意之後,樊霓依很識趣地走到了鬥意跟前說:“還不快快我二姐?”
“謝她什麼?我為什麼要謝?”鬥意饒是活了一把年紀,對人情世故,卻是如白紙一張。
樊霓依面露慍色,對鬥意解釋道:“你知道這個後果的。逃不了,要不死,要不就是留下來忠心。就算你傷好了,我二姐也不追究你了,同意讓你來去自由,可是,你覺得鬥氏的人還能用你嗎?你走的這一步是死棋,沒有退路。我二姐向來愛才,況且你在若敖府待的年頭也不短了,鬥氏你才待幾天?所以,我奉勸你,還是考慮下,留在若敖府為我二姐效力。只要你能對忠心於我二姐,你想要的,都能給你滿足。”
“當真?”
鬥意嘴角一撇,很是不相信地問了句。
“這是自然。”
樊霓依看了眼胡靈兒,替她肯定地回答著鬥意。
在她心裡,她已經能感覺到鬥意的心意開始要轉變了。
“哈哈哈哈”,鬥意突然仰天長嘯了起來,笑聲震得人目眩。
隨後,突然,迅速地退後搶了一把長劍朝著胡靈兒刺去。
樊霓依見狀,什麼都來不及思考。
只是突然很想去保護胡靈兒,腦海裡才暗叫了聲“不好”,身子就已經擋在了鬥意的面前。
一把長劍,對著她的胸口,狠狠地刺穿了過去。
“三妹!”胡靈兒大叫了一聲,發瘋似地衝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