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反應慢的話,正在猶豫琢磨自己問話的目的,那他也是逃不脫厲害關係。
所以,無論鬥宇郊怎麼回答,回答的速度如何,在樊霓依看來,都是一樣的。
只不過,她就是想確定鬥宇郊在“毀天會”的地位是什麼級別的。
鬥宇郊不緊不慢地端起酒杯一飲落肚說:“這個“毀天會”是江湖的一個秘密組織,專門以擷取訊息和殺人為主,他背後的主人是誰我也不知道,我之所以在吐火國能發令給他們,是因為我從楚國這裡買斷了他們在吐火國的命令釋出權利,說白一點,就是我在楚國的“毀天會”裡,花了巨資,讓他們給我幾個高手去吐火國辦事。”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要不你以為呢?”
鬥宇郊笑著反問了句,見樊霓依不信,指著蘇見知說:“不信你可以問蘇兄,蘇兄可是在陳國買了“毀天會”的人,他現在在陳國隨便發個命令,“毀天會”的人都要去照辦。”
“五哥,是真的嗎?”
“是真的,這“毀天會”就是一個殺手組織,他們只認錢不認人,只要你給了足夠的錢財,就是叫他們互相殘殺,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
“那你在陳國安排“毀天會”的人要做什麼?”
“要做什麼?你說要做什麼!”
蘇見知的眼裡,滿是仇恨。
樊霓依這才發現自己忽略了蘇從這個人。
他在陳國遭刺客暗殺,這蘇見知擁有那麼大的財富,花點區區的銀兩僱傭“毀天會”的人幫他去查清殺父真兇,這也不足為奇。
“哦,你們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我一直以為這“毀天會”的高手,都是鬥公子你的人。”
“樊姑娘真會開玩笑,這“毀天會”的高手個個要價都奇高,我哪裡捨得將銀兩都花在他們身上,再說我也不需要他們為我做什麼事。之所以在吐火國僱傭他們,是因為我要知道若敖末到底在和吐火國做什麼交易。”
“那你現在知道若敖末都和吐火國達成了什麼交易嗎?”
樊霓依還是對鬥宇郊感到懷疑,問話都問在點上。
“不知道,我和阿東嘜有約定,如果兩天收不到他的訊息,就表示他已經出事了,所以,我就毀掉了玉石店鋪,不想讓若敖天的人知道我們鬥氏在跟蹤他們。”
“難怪我後來去的時候,都已成了一片廢墟。”
樊霓依對鬥宇郊的回答,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再者,也嘗試讀取他的內心,發現他說話語氣平穩,不像是在撒謊,也就相信了鬥宇郊說的話。
鬥宇郊突然反問道:“對了,我的人後來告訴我,阿東嘜他們的阿氏門,現在的新主人是你?”
“你的訊息倒是夠靈通嗎?”
“這種事紙包不住火,胖大尊發信件給我的,只是我再回給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回覆我,看來已經被你們阿氏門的人都給殺害了。”
“他是死了,但不是我殺的,是他自己和阿提滾珠兩人狗咬狗,結果又出來了一個阿東悅,這阿東悅是阿提馬的人,一直隱藏在阿提滾珠身旁,是他將胖大尊和阿提滾珠的人都殺掉了。”
“然後,你們阿氏門的人殺了阿東悅?我猜的沒錯吧?”
鬥宇郊的分析能力,在樊霓依今天看來,絕對是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見識。
往日只認為鬥宇郊只是一個頭腦靈活的生意人,沒想到分析起事情曲折的時候,他還是思路很清晰,就彷彿他就在現場親眼所見。
樊霓依不得不佩服地敬了鬥宇郊一杯酒道:“鬥公子,恐怕從今日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樊姑娘,我也該對你刮目相看了,你如今手裡有阿氏門,又有趙伏蟒和他的“龍鼎兵”,更是若敖天身邊的紅人,看來,事情很快就會如你所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