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赫親自將酒菜端了上來,足足擺滿了一張圓桌。
胡靈兒和鬥宇郊分別坐在蘇見知的左右兩邊,像對待高貴的客人一般。
胡靈兒一雙玉手扶著酒瓶,親自給蘇見知和鬥宇郊斟滿了酒,這才落座舉杯對蘇見知說道:“五哥,我和三妹雖不是親生姐妹,但是我們情比金堅,今日她有做不對的地方,我在這裡自罰三杯代她向你請罪。”
胡靈兒說完仰著脖子就是一杯下肚。
緊接著又喝下了兩杯。
話,說到這份上。
酒,也喝到這份上。
此刻,蘇見知知道該給出自己的態度來了。
他突然微笑地對胡靈兒說道:“靈兒,不是五哥誇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爽氣最肝膽的女人了,五哥能認識你,真是前世修來的福,來,五哥敬你一杯,咱什麼廢話都不多說了,一切都在酒裡。”
鬥宇郊開玩笑地抓著蘇見知的手臂說道:“蘇兄,這話說得不對啊,怎麼能一切都在酒裡?這種事,咱還是把話說開了才好,你說是不是?”
“就屬你猴精!”蘇見知衝鬥宇郊咧嘴一笑道:“我說一切都在酒裡,就是過去的事,都讓他過去,咱們從現在開始,就當作是重新認識!”
“爽氣!”
鬥宇郊兩掌拍了個響聲,站起來也舉著酒杯對胡靈兒說道:“靈兒姑娘,看見了沒有?我都說了,蘇兄的度量可是跟彌勒佛一樣的,來,我們一起敬蘇兄一杯!”
蘇見知在鬥宇郊的吹捧下,滿臉春風地飲幹了酒落座,問胡靈兒道:“靈兒,現在有什麼事你就儘管說。”
“是這樣的五哥。”胡靈兒再次起身邊給蘇見知倒酒邊解釋道:“三妹如今已經掌控了若敖有和若敖始的鹽油糧草的買賣,現在還剩下若敖無的軍馬和若敖末的鐵具,這兩個買賣都是跟軍隊合作,我聽鬥公子總誇五哥你的人脈遍佈朝中,便想著請五哥幫忙將他們二人的買賣也一併奪了過來才好。”
蘇見知沒想到胡靈兒的胃口這麼大,竟然要吞下這麼多的買賣。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太貪心了?”胡靈兒一眼識破了蘇見知心中所想,笑得一雙美目跟彎月似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若相真的會同意將這兩個這麼重要的買賣交給你們嗎?”
“千真萬確!”胡靈兒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蘇見知從胡靈兒這裡算是吃了顆定心丸,畢竟如果要動到他若敖氏這兩個舉足輕重的買賣,得罪了若敖天,那可不是吃不了就能兜得走的。
“既如此,那我可以幫你們引薦。”
蘇見知才說了一句話,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胡靈兒說:“對了,聽說此次在陳國買的馬品種不錯,要是可以的話,我的想法是不要去動若敖無的軍馬這塊,沒有必要,到時直接可以從陳國買進,只要是大批次購買也一定貴不到哪裡去。如此一來,你們只需要全身心去對付若敖末這個人,若是能將他手上鐵具的買賣給爭取過來,那可是了不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