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人願意告訴他,而是若敖束雪封鎖了訊息,不讓下人將事情告知。
趙氏勤是在得到樊霓依回填無望的訊息後,這才冒著被若敖束雪治罪的危險偷偷地告訴了太子熊呂。
“依依,依依,你怎麼了?你不要睡著啊!”
太子熊呂抱著樊霓依,一隻手輕拍著她的臉蛋。
一會兒呼喊,一會兒又給她掐人中,掐身上的每個痛點,使勁的掐。
“太子,太子,恕微臣無能無力!”林總院也不知道額頭上滴下來的是汗水還是雨水,神情卻是恐懼的,顫顫巍巍地跪在太子熊呂面前請罪。
“一群庸醫,都給我滾出去,滾!”
空蕩蕩的冷宮別院,院子裡都是燒焦的草根,隨處可見周邊殘垣斷壁的房梁似塌不塌著。
太子熊呂低垂著眼簾,眼淚瞬間滑落,痛苦不堪地小聲說道:“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既然決定陪我上道,現在又半道棄我而去,你叫我今後一個人該怎麼走?”
“你說話啊!你快醒過來,我還有許許多多的事還沒和你說呢。”
“依依,依依,你能聽見我說話嗎?我都能感覺到你的鼻息,你一定是能聽見我說話,對嗎?”
“你不會有事的,你只是太困了,答應我,好好睡一覺就醒來,好嗎?”
“依依,你曾經問過我,問我將來會不會是個明君,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躲避著沒回答你?因為還不到時候,我怕我給你講太多,會給你太多的壓力,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在聽嗎?”
太子熊呂將頭底下貼在樊霓依的額頭說:“我一直隱忍著,就是希望有天能親口對你說出“鳳顏一出龍身自現”這八個字來,現在你該知道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了吧?”
樊霓依依舊一點反應沒有。
鼻孔裡還有微微的氣息,如果不仔細注意觀察,根本發現不了。
此時,就像是一個活死人!
“對了,讓她回到最親的人身邊,或許他們會喚醒她。”腦海裡突然想起樊霓依在宮外還有大哥和二姐,太子熊呂立刻大聲喊來趙氏勤,快速地將樊霓依送出宮去往“楚秀閣”。
胡靈兒趕來的時候,胡赫和南雲已經反覆地對樊霓依做了許多次的親情呼喚,仍舊是沒反應。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的?”
胡靈兒一路上已經哭紅了雙眼,再見到樊霓依此時的情景,眼淚又不聽使喚地落下。
太子熊呂沒見過胡靈兒,只是聽趙氏勤提起過胡靈兒現在是若敖天的夫人,這回見到真人,兩眼是目不轉睛地盯著胡靈兒的背影看。
“三妹,三妹,你快醒醒,我是二姐!”胡靈兒使勁地搖晃著樊霓依的身體哭喊道。
“若敖夫人,你冷靜點。”太子熊呂上前摟著胡靈兒的肩膀靠在自己的懷裡說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把她帶出宮來,就是想請你們看看有什麼她特別在意的事,幫她回憶回憶,讓她的意識清醒,然後再慢慢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