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將太子熊呂扶到了床上,轉身就要離去喊人,一隻手卻被太子熊呂牢牢地抓住。
她只好大聲地喊了人進來,然後通知她們去叫太醫。看著太子熊呂額頭上的血已經將她的內衣大半都染紅了,心疼地靠過去在他的傷口處吹氣。
“我沒事,”太子熊呂摸著樊霓依吹起鼓起來的腮幫道:“我問你件事,你哪裡來的勇氣敢和雪兒鬥氣?你就不怕她真的找人去傷害你嗎?”
“我可是勤王星,是受天命保護的,她哪能傷得了我?”樊霓依輕描淡寫地敷衍了句,小心翼翼地將傷口裡的頭髮給一根一根挑揀了出來。
“不管怎麼樣,你還是小心為好,她這人心眼不壞,就是太過於任性了,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麼委屈,所以就算是天大的事在她眼裡,她都敢去碰。”
“我知道啦,你不用擔心我了。倒是你,答應我,從今往後,不可再這樣莽撞了。”
“我若不護著你,該破相的人就是你了,我可捨不得你這一張俏臉就這樣被她毀了。”
“說來說去,原來你是圖這個才護我的。”
樊霓依氣得在他傷口處輕拍了下。
“你說,為什麼我和你在一起,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什麼感覺?”樊霓依睜大了眼睛等著太子熊呂的話,她很想知道,在他心裡,自己到底給他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說不上具體是什麼感覺,反正跟你在一起,我很輕鬆,也不會去想其它的事,就是覺得整個人好像輕飄飄的,很舒服。”
樊霓依撇著嘴,搖晃著腦袋做醜樣道:“是不是我這個樣子會叫你更輕鬆更舒服呢?”
“哈哈哈......”,太子熊呂被樊霓依扮得鬼臉給逗樂了,在床上左右來回地打滾著笑開,像一個未涉事的孩子那般單純。
樊霓依清楚,眼前的這個太子,在自己面前,他是真的很放得開。
可以忘掉他太子的身份。
可以沒有禮節。
可以不顧形象。
這種自由得像沒有拘束的飛蝶一般的生活,正是他所向往的。
“太子,我問你件事,如果在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生活和當君王兩者之間選擇一個,你會選擇哪個?”
“自己心愛的人?哈哈哈,你這個問題也太好笑了吧,我當了君王,想要多少個心愛的女人,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皮又癢了吧?”樊霓依沉下臉來,不高興地問。
“我說的是實情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傻的人都會選擇後者!”
“那,如果我非要你在我和王位之間選擇一個呢?你會怎麼選擇?”
太子熊呂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他知道,這個時候再不好好思考了回答,一定會惹得她不高興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開始會擔心樊霓依生他氣的事了。
按理說,王位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因為只有擁有了足夠的權勢,你才能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所以他會選擇前者。
可是,他又擔心樊霓依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傷心,皺著眉頭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花言巧語可以將這個問題漂亮地回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