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對若敖天閃爍不明地說話嗤之以鼻,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不悅地自嘲道:“虧我還以為自己能幫你打下江山,原來你還是不肯直言!”
“沒有沒有!”若敖天著急地哄到:“這四人都是不重要的角色,所以我就沒有和你細說。”
“哦?”胡靈兒怎麼那麼不相信若敖天說的話,吃吃地笑問:“難道你要說的是整個若敖氏的真正厲害人物是若敖地?”
“是的。”若敖天慚愧地解釋道:“你別看我在朝堂身居要職,其實整個若敖氏的背後最大領導者就是若敖地!”
胡靈兒像是得到了天大的秘密,追問道:“你們不是按名字排輩嗎?怎麼他的勢力反而要比你大?”
“我不過是權利大,但是,你要知道,他暗中訓練士兵,你說士兵是聽他的話還是聽我的話?”
若敖天一語道破這其中的利害關係,胡靈兒一下子蹙了眉頭,長嘆了下站起來背對著若敖天說:“既然是這樣,那咱們還是斷了這造反的念頭,誰知道這最後打下來的江山會歸誰?要是拼死拼活,到最後叫他若敖地撿了現成的君王當,你我豈不是白費力氣替他人做嫁妝?”
“說實話,這若敖地他心胸狹隘又好生妒忌,我和他見過幾次面,他對我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的,我是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要不早就把他除掉了。”
“這樣的人你還能容忍他?”
“整個若敖氏家族裡,我地位最高,他們自然得服從我的命令,這數百年傳下來的家族傳統,我想他們是不敢輕易違揹我的,一旦有一個人背叛了我,整個若敖氏的宗族就會將那個人繩之以法,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他若敖地翅膀還沒完全硬,就要趁早把他的職權給剝奪了。”
“這麼說來你是當真要造反了?”
“反!”
若敖天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若敖氏歷代宗族族長都口口相傳,只要大楚君王一日不落勢,便要衷心一日。一旦大楚開始沒落,便可以取而代之!”
“所以你也是看清了太子熊呂就是一個渾渾噩噩的人,將來他要是登基為王,這楚國必定遭殃,所以你這也算不上造反,而是遵守先人的遺志?”
“算是吧。我若不奪,一旦叫鬥如成那老奸巨猾的人搶了先去,那我若敖氏從此就會走向沒落,所以有時候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鬥如成?他一向老實忠厚,怎麼可能幹出違背天理的事?”
“這鬥如成我是越發的不瞭解他了,一旦一個人叫我捉摸不透,我就可以斷定他胸中大志有藏,只是時機未到,時機一到便會顯山露水叫你措手不及。”
“喲,沒想到天哥還有這麼大的覺悟啊?”胡靈兒笑著將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問:“那你倒是猜猜我是什麼心裡?你就不怕我有天會殺了你?”
“以前我想過你會,現在我可以肯定你不會了。”
“哦?你怎麼這麼確定?”
“因為你大哥和三妹現在的買賣做得風生水起,這其中我的功勞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如果失去了我,我不過是丟了一條性命,而他們失去的不止是性命,還有榮華富貴。”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是有這私心不假,但更多的是因為有對比,是你和蘇見力的對比,你雖然是我殺父仇人,卻肯為我做一切事情,而他呢?竟然捨得將我拱手送人。這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還是能區分出來的。對於任何一個女子來說,我想她們都會選擇你而不會選擇蘇見力這樣的人,所以我選擇了你,選擇了和你一起轟轟烈烈地做出一番作為來,我要曾經那些對我不好的人,都屈服於我的膝下,我要他們百倍千倍地償還給我!”
“還有誰欺負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