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沒有因蘇從的事而遷怒若敖天,相反在見到若敖天的時候,依舊是一副溫婉和諧的面貌。
她非常清楚,這是一場持久的戰役,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獨活戲。
所以,她必須冷靜,必須強忍著怨氣、怒氣,既然他若敖天都捨得將自己送給蘇從,那自己又何必覺得恥辱。
她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分化若敖天的勢力,讓他孤立無援,讓他眾叛親離,最後在眾人的筆誅口伐中慢慢地痛苦死去。
而死,也要叫他不得好死。
畢竟,死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簡單的,可是,對於若敖天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如果能讓他突然有一天得到從山峰跌到谷底的報應,這該是最能洩憤的一個畫面。
這就是她現在所期待出現的畫面。
“靈兒。”若敖天當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地過來擁摟著胡靈兒賠笑道:“昨夜雪兒和錦兒這倆丫頭回來,我就多喝了兩杯,結果就冷落了你,讓你獨守空房都是我的錯,你說吧,要怎麼罰我,我都認。”
“丞相......”。
“不,”若敖天一個手掌輕遮住胡靈兒的小嘴,笑著說道:“叫夫君,或者天哥都行。”
“夫君?”、“天哥?”
胡靈兒在心裡啐了他好幾口,表面上卻微笑著反問:“那,靈兒倒是想問問丞相比較喜歡哪個稱呼?”
“夫君吧?”
“不。”胡靈兒狡黠地伸出一個手指頭來在若敖天面前晃了晃說道:“叫天哥!”
“好,好,我的小美人喜歡怎麼叫都行,只要給我生幾個胖小子,我管你喊祖宗都行。”
若敖天一把摟過胡靈兒就要親暱。
“天哥,這個時辰往日你該是去早朝的路上了,何必急於一時?再說了,昨夜我暈暈乎乎的好像夢見你就躺在自己的身邊,醒來你卻說是將我一個人冷落了,看來這新婚燕爾的,我也是有點疲了,倒不如你先去忙你的,我再回屋去補個囫圇覺,等你忙完了朝中政事回來再說好不好?”
“好。我的靈兒小美人就是懂事。”
若敖天一個手指在胡靈兒嬌嫩的臉上往上一撈,像是要揩掉她臉上多少油水似的,既是輕薄又充滿得意之色。
到了朝堂,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竟然破天荒地主動向蘇見力點頭微笑示好。
蘇見力卻是回應給若敖天一個鄙夷的眼光。
楚穆王看著群臣,面帶微笑地說道:“孤王近日甚是歡喜,一是太子體內的毒已排出大半,用不了太長時間便可以痊癒。再就是若相終於抱得美人歸,將來為大楚多誕生幾位賢臣良將。三是蘇將軍操練將士,使得將士們個個鬥志昂揚,為孤王親征鄭國提供了保障。如此三喜,眾卿家說說是不是值得慶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