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帶著阿旺拜過了胡赫他爹的墳頭,又去了趟她娘樊春春的墳前叩了響頭。
若敖束錦將自己隨身佩戴的一個玉墜子遞給了喚碧,喚碧心領神會地接過去,然後跪在地上將玉墜子埋在樊春春她孃的墳前,算是對故人的一種問候。
樊霓依感激地對若敖束錦領情,要知道她娘走的時候,是一樣像樣的東西都沒隨身攜帶走,現在若敖束錦竟然將那麼貴重的禮物相贈,這種恩情令她無法用言語表達。
“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我既然姐妹相稱,你的孃親便是我的孃親,做女兒的孝順自己的孃親難道不應該嗎?”
若敖束錦輕拍著樊霓依繼續說道:“天色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先去回家看看,興許你大哥和二姐還在家等你們呢。”
樊霓依連連點頭,然後和阿旺在前面帶路。
千年山的半山腰,這個原本是打算與世隔絕的棲身之地,就因為自己和阿旺去了趟東海城,然後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樊霓依推開院門,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驚魂未定地從圍欄間逃脫。
這要是還有人住,定然不會讓這些野貓四處為虐。
樊霓依撫摸著桌上的灰塵,熟悉的一切卻再也見不到熟悉的身影。
她一出宮就去“夜夜春”地下暗室周邊找過了一遍,仍舊沒有發現大哥和二姐留下的任何蹤跡。
她幻想著大哥和二姐只是躲避了趙氏勤的抓捕後,然後又回到這家中靜候她和阿旺回來。
可是,空蕩蕩的屋子就是最好的說明。
“大哥、二姐,你們在哪呢?你們到底在哪呢?”
樊霓依趴在阿旺胸口啜泣開來。
“三姐,你說,大哥和二姐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樊霓依被阿旺這麼一說,哭得越發的傷心了。
“妹妹,你不要擔心了,我想你二姐既然能防患於未然,一定是有辦法脫身的,那些草包對你二姐來說,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