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可是真的?你發誓!”
“我在木房周圍守了幾天都沒見他們半個人影,也不知道他們躲在哪裡去。”
“那你怎麼不再仔細找找啊?他們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不會,我在水缸下發現了一張字條,上面只有一個字”
趙氏勤遞過紙條給樊霓依,上面赫然寫著一個“等”字,一看就是胡靈兒的筆跡。
樊霓依突然微笑起來,心想二姐果然聰慧過人,在她和阿旺出來前,便把事情考慮周到,萬一遇上什麼麻煩離開,就在水缸下留字。“等”就是表示他們離開的意思,這樣的目的是迷惑別人他們還會回來。
如果她猜想沒錯的話,胡赫和胡靈兒應該是混進楚都,躲在“夜夜春”的那個地下暗室裡,這也是他們事先都商量好的。
趙氏勤就像是她腹中的蛔蟲,很快就識破了她微笑的含義,繼續說道:“你以為他們還當真藏在地下暗室?”
樊霓依心頭一驚,大呼:“你怎麼知道的?”
“我曾經告誡過你,為了救太子,我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我不能對你動刑,但是你四弟我可以。”
又是對阿旺動刑!
“趙氏勤!我樊霓依真是瞎了狗眼,竟然會天真的以為你是個好人,沒想到你心腸這麼歹毒,我四弟還受著重傷你又對他動刑!”
“你大哥、二姐和四弟的一切都交在你手裡,你只要治好了太子的傷,那他們對我來說也就沒有意義了,明白嗎?”
“趙氏勤!”
若敖束錦忍無可忍了,衝趙氏勤怒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側妃娘娘,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算再冷血的事,微臣也必須去做。”
若敖束錦氣得滿臉通紅,顯然對趙氏勤的回答不滿意,拔過趙氏勤腰間的佩劍抵在趙氏勤的胸口說:“你既然這麼冷血,難道就不怕我比你更冷血?”
在場的丫鬟們都害怕地雙手捂住了臉,士兵們也都低頭不敢直視。
趙氏勤兩指迅速地攤開若敖束錦手中的劍,“當”的一聲,劍落地面。
若敖束錦左手抓著自己的右手,趙氏勤剛才彈劍的力道,將她手臂都震麻了。
“側妃娘娘請恕罪,微臣不怕死,但是不是現在死,待太子的傷痊癒了,微臣自當前來向側妃娘娘請罪,到時是殺是剮全憑發落。”
趙氏勤雙膝跪在地上,語氣冰冷得沒有任何情感。
樊霓依撿起地上的劍,“邦!”,一劍砍在了趙氏勤的將軍帽上,將軍帽被砍成兩半,洋洋灑灑地還掉了許多頭髮。
若敖束錦兩眼一緊,突然反而對樊霓依怒喝道:“你瘋了嗎?”
樊霓依握著劍,她簡直是被嚇壞了,她沒想到自己差點就殺死了趙氏勤。
更沒想到若敖束錦會反應這麼激烈。
趙氏勤低眼看了下被樊霓依砍斷的頭髮,攔下門外計程車兵對樊霓依說:“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後一次。”
“滾,你們都給我滾!”
若敖束錦瞥了眼趙氏勤,怒吼著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