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已經被自己的任性連累了,要是再連累了胡赫和胡靈兒,那自己豈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了?
可是,硬是逼自己去服侍自己不喜歡的人,那,鬥宇郊鬥公子,將來他還能接受自己嗎?
樊霓依反覆地思索了一遍,眼瞅著若敖束雪已經數到三了,她再也不敢多耽擱了,她非常清楚,若敖束雪比她父親若敖天還會攻心奪命。
“好,我答應。只是,能放了我四弟嗎?”
“可以,前提是太子的傷徹底好利索了。到時,除了君上賞賜的,我額外再送你一份大禮,算是補償你四弟。”
“好。”
樊霓依眼裡噙著淚水,看著阿旺痛苦的表情,她的心已經無法再平靜了。
“爹,她已經傷成這樣了,就讓女兒帶回去照顧幾日。”
若敖天看著若敖束錦,這個若敖束雪的胞妹,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脾氣秉性確實截然不同。一個從小活潑好動像個假小子,一個卻安靜靦腆可以足不出戶。
雖然兩個人都嫁給了太子,若敖束雪成為了太子妃,而她若敖束錦,只是個側妃,而且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側妃。
他若敖天再是權傾朝野,虎毒不食子,作為父親,他雖然不太喜歡若敖束錦的性格,可畢竟也是自己的女兒,所以一直對若敖束錦不肯服侍太子的事捏著汗,要不是自己關係夠硬,訊息封鎖得好,這要是讓君上知道她若敖束錦至今還是女兒身,龍顏一旦大怒,後果將不堪設想。
好在,太子是個征服欲極強的人,他不急於那麼快就得到若敖束錦,而是任由她把持著姿態。
“好吧。”若敖天知道若敖束錦心地善良,嘆了口氣便答應了,擔心若敖束錦得寸進尺引來不必要的事端,又對若敖束雪交代:“太子妃,這阿旺就留在這裡好生看管。”
若敖束雪立刻心領神會,道:“父相請放心,只要他們乖乖的聽話,我會叫他們嚐遍這宮中所有山珍海味。要是不聽話,那就怪不得我了。”
樊霓依走到阿旺面前,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擦了擦他的淚水說:“四弟,三姐對不起你,三姐答應你,將來三姐會用自己的命來補償你的。”
“走吧,你若是真的為他考慮,你就不該不聽話。”若敖束錦蹙著眉頭輕聲柔語地責怪了句,命人帶著樊霓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