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拼了!”
樊霓依自小沒有被人這麼打過,莫名其妙地被太子熊呂踢翻過,現在又要受一個和自己毫無相干的人這麼毆打自己,再無容忍之意了,雙手搭地一借力,整個身體就反彈站了起來要跟符尊拼命。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嗎?”符尊惱羞成怒,一手掐住樊霓依的脖子仍舊壓低聲音說:“我都活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我還能騙你不成?再說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樊霓依被掐住脖子動彈不得,雙手使勁地要去抓符尊的臉,奈何手不夠長,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最後再告訴你一遍,你要聽得進去你就聽,聽不進去,我符尊說完就走,再也不理你們王室的事!”
符尊說得特別委屈,當真鬆開了掐著樊霓依的手。
樊霓依見符尊這般失落地放開自己,反倒驚訝到無語不知所措。
“罩星,是一顆勤王星,此星相主自幼就克親,你從小克死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後來剋死了你的養父,直到今日剋死了你的養母,如今你已再無親人可牽掛,是以天上的罩星便特別醒目。你的出生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為了天下黎民百姓免於受難,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一旦星相變慘淡,到時你就會眼睜睜地看著血流成河屍骨成山事情發生,你究竟有多鐵石心腸,非要看到這種情況發生才痛快嗎?”
符尊一口氣說完話,抹了把眼淚揹著樊霓依要離去,哀莫過於心死,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樊霓依給折磨死了。
一個頹廢的瘸腿老者的背影,一下子就開啟樊霓依原本善良的心扉。
“你等等。”樊霓依叫住了符尊問:“那我能做什麼?”
“你相信我的話?”
“我暫且信你。”
“好,太好了。”符尊笑得滿面桃花地轉身拉著樊霓依的手說:“此地不宜久留,你跟我去一個別的地方,我再慢慢告訴你怎麼做。”
“我還沒找到我娘呢。”
“孩子,你娘這也算是壽終正寢,她是為你而活著的,自然也是為你而死的。你不要太難過了,快跟我走,要是過了子夜的吉時,恐怕你將來要歷經太多的苦!”
“什麼苦我都不怕,我可以跟你走,但是必須先讓我好好安葬了我娘!”
符尊猶豫了一下,心中再著急也是枉然,知道樊霓依身上有九頭牛都拉不過的犟脾氣,只好勉強答應。
二人於是躲在一暗處偷偷觀察若敖天等人,只盼著他們早點把太子熊呂救走,好叫樊霓依去安葬了她娘。
也許時辰能趕得剛剛好,那樊霓依這顆今後就不要受那麼多苦。
否則?
否則一旦星相暗淡下去,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峰迴路轉的折磨。
想到這,符尊的手心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