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勤在東丞相府門口只對守門的說了一句:“快去白鶴街“夜夜春”救太子!”,整個人好比那洩氣的球一樣癱軟在地,閉著眼手裡緊握著劍,任憑身上的刀劍傷口血流一地。
太子熊呂遭刺客暗殺!失蹤!
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到了楚國的東西南北中五個丞相耳中。
尤為恐懼的兩個人,一個是東丞相鬥如成,因為太子熊呂是在他的地盤上遭刺客暗殺。
另一個則是家族掌握著楚國大半軍權的西丞相若敖天,太子熊呂是以他女婿的身份過來給他拜壽的,這中午剛吃過祝壽酒,下午太子就說有私事外出,不需要派兵保護,結果就出事了!
鬥如成和若敖天兩個人面面相覷,表面上兩個人客客氣氣的,其實彼此都心照不宣。
一百多年前,鬥氏才是權傾朝野的一族,後來不知道怎麼一夜之間就被若敖氏的氣勢給壓了下去,再也翻身不了。從此兩個家族各自明爭暗鬥,同水火一般互不相容。
除非就是遇到了共同棘手的事,雙方才能暫時放下成見相互商討,畢竟要相鬥也得把命留下來才有機會。
比如現在太子熊呂遭暗殺失蹤的事,二人自然誰也不敢擅自做主。
“若相,依你之見此事是否應該立即稟報君上?”
若敖天低著頭沉思了片刻說:“鬥相,我以為不可,若不能找到太子,你我二人縱是說破天來,也難以平息君上的龍威,依我之見不如先將訊息封鎖,然後咱們加派人手,就是將整個楚都掘地三尺也要把太子找出來,到時再向君上請罪,也許是一條出路,你覺得呢?”
“好,那就按照若敖大人說的辦。你我二人前去同屈丞相打個招呼,大家都增派人手,今夜務必找到太子。”
“好。”
若敖天挺著他的肥肚子,今天是他的五十大壽,一高興喝了不少酒,如今卻是一點酒意都沒有了。
南丞相蘇從、北丞相子木、中丞相屈巫三人在聽了若敖天和鬥如成的話後,也都皺著眉頭點頭同意,當下最要緊的就是找到太子,否則龍顏一怒發罪下來是小事,萬一龍體受了刺激抱恙,那楚國的江山社稷就岌岌可危了。
鬥如成調動了所有的兵馬,連同自己府上的家丁也一併用上,加之子木和屈巫二人也增派了不少人手。
若敖天自然也是傾巢而出,蘇從向來和若敖天是一夥的,自然也是連自己府上的家丁都派上。
一時間整個楚都的街道,都被火把給照得特別璀璨。從高處俯瞰,這些熊熊燃燒的火把,就像是一條身上發著光的火蟲,從這個街道蠕動到另一條街道。
“大人,趙統衛醒了!”
若敖天的管家滿頭大汗地跑到若敖天跟前彙報說:“趙統衛說太子受傷後是跟一個唇部有黑色胎記的女子走的,那女子身上還有趙統衛給她的令牌。如果那女子沒拿他令牌去官府報官,那他們有可能還藏在“夜夜春”的某個角落,要我們仔細搜尋“夜夜春”。”
“趙氏勤說得不錯!”
若敖天興奮得一手拍了下腦門暗自責怪自己:“既然那女子是帶著受傷的太子走,一定跑不遠,而且他們也一定害怕被刺客追殺,唯一可解釋的就是還藏在“夜夜春”!快去稟報鬥相,我們立刻回去“夜夜春”仔細檢視是否有暗道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