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桌沿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大夫面前問:“可有藥來醫?”
“有的,我會為大人開一個方子,能安神,不過解鈴還須繫鈴人,想要好起來,還得大人自己放寬心。”
大夫如實說著。
“不咎,可聽到了,你是怎麼了?遇到什麼難事了?”董瑋看向孟不咎。
“沒事,就是最近天有些冷,身子一時半會沒適應,過段日子就好了。”孟不咎當然不可能把真相告訴給外祖父。
難不成他要說,他日日都夢到江福寶。
擔憂的睡不著?
倘若被誤會,還以為他對福寶起了什麼心思呢。
孟不咎耳朵有些發燙,他可是一直拿福寶當妹妹看待的。
一直都是。
只是......
他的心,好像有些控制不住......
孟不咎好似星辰的瞳孔有些散開,他分神了。
再回神,就看到外祖父焦急的面孔。
“說啊,你這孩子,到底有什麼難事,你說出來,我若幫不成,就去尋你爹相助。”
董瑋就這麼一個外孫,說不在乎是假的,他其實把孟不咎看得比自己都重要。
“真的沒事。”孟不咎還是沒說。
他假借縣衙有事,就帶著靈山走了。
連藥都顧不上拿。
董瑋擔心他身子出事,就讓大夫回去開藥,他明日派人送到長安鎮。
而靈山,從出府的路上都在頻頻看向孟不咎。
前天夜裡,他擔心少爺的屋子窗戶再次被吹開,所以半夜起來撒尿的同時,想著去看看窗戶關好沒,結果來到少爺屋子外,就聽到少爺在夢中喊福寶小姐的名字。
難不成,少爺是想福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