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下午醒的。
醒來吃完飯就去醫館了。
今天上午包括中午,都是邵四遊在頂替江福寶的位置,接待病人。
把他忙的團團轉,中午飯都沒吃上,陳紅霞給他盛的飯,擺在桌邊,早都冷了,油脂凝固,菜上泛著白。
“師父,您不是說今天過來嗎?感情是下午啊?哎,您總算來了,徒兒快累死了。”剛到醫館,江福寶就看到邵四遊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她。
不知道,還以為她是負心漢呢。
“今天人很多嗎?”江福寶有些詫異。
過年雖然她休息,但是醫館是開著的,有幾個徒弟守著。
畢竟病說來就來,一年都不能休息一天。
“多,昨天也多,前兩天上凍了,天一下驟冷,許多人受了寒氣都得了病,一早有不少人過來,師父您瞧瞧,那還坐著十來個呢,交給您了,我先劃口飯吃。”
邵四遊不等江福寶回答,拔腿就跑,生怕跑晚了一步,江福寶就拒絕他了。
江福寶有些無語,她口中的話嚥了回去,身體也坐到還溫熱的椅子上。
開始接診。
日子有一天沒一天的過著。
冬去春來。
乾枯的樹枝上,嫩綠的葉子紛紛綻開。
江福寶已經著手準備環遊全國了,就等著生辰後出發。
六月中旬,一個頂頂好的日子,她帶著江康江寧兄妹倆回到江家村。
這次回來,不是看藥田的。
而是參加江康親爹江柱子的婚宴。
他娶的媳婦,是江家派來侍弄江家老宅的丫鬟臘梅。
兩人一來二往,就看對眼了。
張金蘭放了臘梅的奴籍,江家還送了一筆嫁妝給她,兩人定的日子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