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為了這天,都在忙碌的準備著。
百姓堂的一切事宜,交給江同火跟江歡愉來管理。
江同土被奶奶親孃拉去成衣鋪子和首飾鋪子各種量各種試,天亮出門,天黑回去。
幾天都是如此。
他雖不喜歡這樣,但想到馬上就能跟劉莜莜成親了,愣是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恨不得時間過的再快點。
十一月初,街邊全是枯黃的落葉,正式入冬。
江福寶換上了厚衣裳,選了較為不忙的一天,她把醫館丟給徒弟們,然後帶著潘二丫潘石頭回村,準備看看剛種下的藥材是什麼情況,卻在下午出村子時,被孫家村的人團團圍住。
“江小姐,你不是說,沒有藥種嗎?為何周家村的人,這次秋收後,又種下藥材了?難不成,你是誆騙我們的?你這樣不好吧?你答應我們的事,咋能反悔呢,我們可是等了好久了。”
“是啊,為了種藥材,我家的莊稼我都沒怎麼管,今年秋收愣是減產許多,你可得對我們負責啊,不然我一家十三口,怎麼活到明年秋收?一家老小張嘴等著吃喝呢,你必須給我們藥種,然後再以相同的價錢,把這些藥材收走。”
“就是,當初明明說好的,下次播種就給我們村種,結果等了一次又一次,我看你就是夥同孫木根一家騙我們,他地裡的活計都是我們給他乾的。”
“江姑娘,你行行好吧,你要是再不給我們藥種,只怕我們就活不下去了,今年雨水少,莊稼收成沒有前兩年多,交完糧稅也不剩下什麼了,就算把稻子全都賣了,換糙米,一文錢不攢,也難以撐到明年秋收啊。”
“就這糙米,還得摻著野菜吃呢,都怪你,要不是想著種你的藥,我早就好好侍弄莊稼了。”
“你個小丫頭,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能不能給藥種,你直接說,也省的把我們耍的團團轉。”
“我求求你了,老婆子我給你跪下了,你給我們一些藥種吧,我知道你那裡肯定有。”
“......”
這些人吵得吵,鬧得鬧,還有人跪在地上假裝可憐,實則眼裡的精光,都要溢位來了。
傻子都知道,她是故意的。
江福寶淡定的撩起馬車簾子,輕啟嘴唇道:“我何時答應你們,下次播種就給你們藥種了?我從始至終說的都是,在藥種多出來一部分的情況下,就給你們,你們找我鬧?不覺得好笑嗎?誰答應你們的,你們找誰啊,反正我可沒說過這話。”
江福寶冷笑一聲。
眼神看向二伯孃的孃家人。
孫家村的村民立馬懂了。
感情他們是被人騙了!
只見一個長相兇悍的男子揪起孫木根的衣領,惡狠狠地罵道。
“好你個老賊,原來你是騙我們的,當初你說江家答應你了,下次開春播種就讓我們村種,害的我們幫你家幹活,又是幫你家播種,又是幫你家秋收的,結果都是假話?我看你是想死了!”
孫木根向來都是窩裡橫,被人鉗制住他根本不敢反抗,立馬用著求救的眼神看向江福寶。
“福寶啊,咱們可是一家人啊,你快說,你馬上就給他們藥種,我要是出事,你如何面對你的二伯孃?”
孫木根搬出了多年未見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