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猛地收縮。
直到數清一共兩萬兩,他臉也黑的快滴墨了。
要知道,他買下那個鋪子,花了將近兩萬兩,所以,孟不咎這是打聽好了,非要幫福寶還這個人情?
他憑什麼?
就憑他是福寶的乾哥哥?
沈鶴遲氣急反笑。
漆黑的雙眸在灰暗的屋子裡,顯得陰沉無比。
他手中的銀票,也被他緊緊揉捏成一團。
這還真是一個誤會,孟不咎哪裡知道他買鋪子花了多少錢。
不過是猜測而已,抱著寧要多給,不能少給的想法,這才剛好給了兩萬兩。
“阿湫——”長安鎮的縣衙裡,坐在書房看案卷的孟不咎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發癢。
“少爺,可是冷著了?我給你把窗戶關上吧。”坐在一旁看書的靈山關心道。
“已經初秋了,夜晚確實有些涼,關上吧,再給我熬點薑湯,免得過兩天去找福寶,染了風寒再傳給她。”
孟不咎繼續翻看著案卷,頭也不抬的說著。
“好,小的這就去。”靈山撂下手裡的話本子,抬腳走到廚房。
這個時辰,已經很晚了,負責做飯的廚子都睡著了。
他親自給孟不咎熬了薑湯,味道雖然不好,但是效果是一樣的。
孟不咎也不嫌棄,先前趕考,都是靈山伺候他,只要毒不死,那就能吃。
主僕倆一個敢熬,一個敢喝,主打一個互相信任。
被孟不咎唸叨的江福寶,還沒睡覺,她站在床邊,看著鋪滿整張床的紙契,一臉興奮。
“雪浣,你說,皇城這兩家鋪子,我該賣哪家呢?總不能直接開兩家吧,你快幫我想想。”
江福寶有些糾結,紙契上面寫了面積和大概佈局,雖然沒親眼看到鋪子,可憑藉文字她也能猜個大差不差。